聞,宋墨寒緊抿的唇角忍不住揚起,連同陰沉的眉眼都溫和兩分。
他遲疑的問:“裴督主也不知道?”
“是。”沈棠點點頭,“慶功宴上救下裴督主實屬意外,與他有牽連,我也是為自保不得已而為之。大哥知曉,裴督主高高在上,絕非我敢沖撞之人。”
沈棠對他自然而然的信任,讓宋墨寒忍不住低笑一聲,“棠兒放心,大哥并非多嘴之人,定會為你保守秘密。”
他余光掃過宋紹恒,目光一暗,“之后的事,你若放心便交給大哥處理吧,斷然不會讓你再受委屈。”
如今的宋墨寒不能同日而語,有他替自己辯解,沈棠確實能省去血多麻煩。
最重要的是,她越是抵觸宋墨寒的親近,他就越是窮追不舍,男人的劣根還真是如出一撤。
若是再僵持下去,沈棠并不知曉宋墨寒會做什么,倒不如在事態徹底失控前主動拿到主動權。
沈棠沉默片刻,嘆了口氣,輕聲說:“如此一來便有勞大哥了,希望不會讓大哥為難。”
“你肯相信大哥,大哥開心都來不急。”
宋墨寒眼底的柔情幾乎都要滲出來,沈棠微微錯開眼,指腹壓住食指上的戒環。
“我自然是……相信大哥的,一直都是相信的。”
背后視線的火熱再度印證了沈棠的想法,而她也越來越會與虎謀皮。
宋墨寒這枚棋子,沈棠一定會好好利用,成為她逃離上京城最結實的墊腳石。
對面,清除看著這一切的裴無生,手中的茶杯早已在憤怒之下四分五裂。
他用方帕擦著指尖的茶漬時,廂房的門被推開,北冥走到他身邊坐下,“如你所說,沈棠的醫術卻有可取之處,但她遠不夠救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