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什么?”宋墨寒手背繃緊,隱晦的看了一眼宋紹恒,“棠兒,你擔心他,可想過如何向侯爺交代?”
宋墨寒靜靜望著沈棠蒼白的嬌容,喉嚨劇烈翻滾。
“如今的侯府只剩下的一個空殼,邵恒卻依舊不管不顧的花去十萬兩黃金,你又是否想過后果?”
沈棠眉眼低垂,楚楚可憐,宋墨寒憐惜,輕聲嘆了口氣。
“棠兒,你一心一意的為邵恒,但他能出賣水嬌嬌,便也會將你棄之不顧。你……是否該為自己留條退路?”
沈棠搖搖頭,拿著方帕擦去宋紹恒額頭的冷汗。
“大哥,從我嫁入侯府那天開始,世子就是我的一切。”
宋墨寒瞳孔一暗,深不見底,“我是怕他們又為難你……”
“所以……大哥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沈棠輕聲哀求,“侯爺只知道我久病成醫卻并不精湛,今日我為夫君治傷的事,可否請大哥為我保密?我不想侯爺和夫君多想……以免他們因為不信我又延誤了夫君的傷情……”
宋墨寒一頓,心里蕩起漣漪,“你醫術如此厲害,為何不告訴別人?”
“成親時,夫君說女子無才便是德,我不想夫君討厭我,便一直瞞著。”沈棠面露期待,“所以,大哥可以幫幫我嗎?”
沈棠說的小心謹慎,隱隱透著緊張,這還是她第一次對自己示弱,宋墨寒心底不由升起一股難以難于的興奮。
宋墨寒指尖微微合攏,聲音微啞,雙眸深深望著她的眼,“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除了春紅外,如今只有大哥知曉,其他的人我都未敢提起過。”
沈棠說的誠懇,坦蕩的和他對視,她就是要將自己的把柄主動拋給他,降低他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