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紹恒實在太疼了,沒有沈棠,他會死的。
他不想死!
宋紹恒死死攥緊沈棠的手腕,用盡全力把她扣留在身側,“水嬌嬌,滾回去,否則別怪本世子不客氣!”
水嬌嬌被他一句話震得僵在原地,“恒弟,你……你為了她要趕我走?”
她顫巍巍的踉蹌著后退,悲痛欲絕的指著沈棠怒喝。
“恒弟,你還沒看出來嗎?這一切都是沈棠爭寵的手段,她就是讓你厭惡我,徹底搶走你!”
宋紹恒被疼痛折磨的痛不欲生,連帶著看見水嬌嬌他都感覺渾身密密麻麻的痛。
他強硬的把沈棠拽到身邊,不讓她離開自己分毫。
“沈棠是本世子的正妻,她比你這個賤妾更有資格得到我!”
沈棠把玩著指尖的金針,溫柔一笑。
“姐姐,夫君不想見你,你便先回去,我自會好好照顧夫君,不會讓你憂心。”
水嬌嬌拳頭緊握,不甘心的看向大夫,惡狠狠的威脅道:“你今天要是救不了世子,我要你全家陪葬!”
“貴人息怒啊!”
大夫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慌張的解釋,“老、老夫隱隱聞見這位夫人身上有人參、琥珀、靈芝這些安神藥材的藥香,許是常年與藥材為伴,身上沾染的氣味便和藥一樣,對世子有所助益。”
大夫咽了口唾沫,小心看了眼水嬌嬌,緊張的顫聲說:“反觀這位身上,她……她身上不僅有麝香,還有很濃的曼陀羅和夾竹桃……這可都是毒物,一不小心便會致命……”
水嬌嬌猛的瞪大了眼,一巴掌扇上去,“庸醫,你胡說八道,我怎么可能會害恒弟!”
沈棠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姐姐,大夫所若是真的,你便是想借今日之事謀害夫君,讓夫君疼痛致死?”
“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