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沈棠進來廂房,那里就傳來兩道極度令她不適的視線。
和謝危止濃重的侵略感不同,是縈繞不散的惡意,令她作嘔。
她強壓下這股惡心,面上維持著平靜,繼續當著外人面前的賢妻,“夫君,喝口茶壓壓驚,大夫很快就來了。”
就在這時,水嬌嬌見宋少很不疼了,眼珠子一轉,又嬌滴滴的撲入他懷中訴苦。
“恒弟,你是不是很疼啊,我幫你揉一揉……”
“啊!疼,好疼!賤人,滾開啊!你滾開!”
宋紹恒突然哀嚎一聲,整個人都痛苦的扭曲成一團。
沈棠連忙輕聲安撫,藏起了指尖的金針。
“夫君,姐姐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怪她,放松,你放松便不疼了。”
宋紹恒聞見沈棠身上的藥香,感覺疼痛褪去,他下意識深吸了一口氣,不自覺靠近她。
水嬌嬌嚇壞了,淚眼婆娑的沖上去,“恒弟,你怎么了,你不要嚇我啊!”
可是,水嬌嬌突然一碰到宋紹恒,他又疼的渾身抽搐,叫的無比凄厲,“疼啊,好疼啊!賤人,你滾開,滾開――”
水嬌嬌猝不及防的摔在地上,滿臉錯愕和委屈的爬過去,“恒弟,你……你怎么了……”
她剛伸出手,宋紹恒就抱住頭尖叫,“沈棠,讓她滾!讓她滾啊――”
水嬌嬌的手就像是刀子一樣,只要碰到他,他全身都會疼的撕心裂肺,只有靠近沈棠才能好一些。
眼看著宋紹恒比她如蛇蝎,水嬌嬌緊張不安,“恒弟,你別怕,大夫很快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