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挑唇,裴無生為了沈棠連冒犯都能容忍,他似乎還是低估了他的執著。
不過裴無生越是執著,將要上演的大戲才最好看。
“沈棠心思縝密,戒備心極強,一般法子恐怕都對她沒用。我倒覺得,強取豪奪的戲碼都不如讓她心甘情愿主動見你。無疑,最佳的突破口就是她的癱子夫君宋紹恒。”
提起宋紹恒,裴無生目露不快。
北冥盡收眼底,不禁輕笑一聲。
“聽聞侯府近來一直到處尋找能根治他的法子,我記得,你手中恰巧有瓶鬼醫獨創的十日生骨膏,此藥雖然不能根治他,卻也有續接筋骨緩解疼痛的奇效,你不妨拿出來當作誘餌。”
藥這種東西,沒有萬無一失,太好耍手段。
“宋紹恒就剩下半條命,用藥后,好轉幾分,何時復發,出現什么后遺癥,不都是你我說的算?”
裴無生這等精明之人,怎會沒想到利用此藥做些什么,他就是寧可放棄脅迫沈棠的法子,也不想幫宋紹恒。
北冥敢提,自然是有萬全之法,保證這事必成。
“你想要與沈棠多多見面,就要讓宋紹恒離不來你的藥,要讓他感激你、依賴你,要讓他仰你鼻息而活。”
“再那時,只需稍加引導,以他這等惜命之徒,為了活命,為了繼續做那封侯加爵的美夢,別說只是與沈棠見面,他甚至會將她送到你床上。”
“如此一來……你還怕得不到她?”
北冥所描繪的場景,正中裴無生極度陰暗的心思。
他想看宋紹恒像狗一樣搖尾乞憐雙手奉上沈棠,也想看沈棠為救這癱子而不得不委曲求全百般討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