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宇壓根沒發現裴無生的異常,他煩躁的癱在椅子上,不自覺想到沈棠那張清冷冷的臉。
“她剛才直勾勾的盯著我就罷了,對我說話也又軟又柔,甚至故意離我很近,讓我聞見她的香氣,這不是故意勾引是什么?”
說著說著,北宇擦擦發癢的鼻尖,視線不由自主的望向沈棠的方向。
“你們是不知道她有多香,簡直香的要命!”
水嬌嬌喜好胭脂水粉,身上也是香噴噴的,卻是不如沈棠身上的好聞。
那響起和她的人不太一樣,冷淡下夾雜著一股熱烈的魅與甜,勾的人泛饞。
北宇稍微回味,身上就有些燥熱,小腹也跟著隱隱發燙。
他懊惱的并緊腿,試圖壓住突如其來的邪火。
他腦袋發蒙,又羞又惱,“我敢肯定,沈棠絕對不是個好東西,誰家正經女子會讓自己這般香?”
他越是想沈棠,沖動就越是洶涌,北宇憋得滿臉通紅,心口窩火。
“該死的……她一定是用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下作媚藥,才會讓男人把持不住!”
裴無生猛的放下茶杯,茶水四濺。
他目光射向北宇,平靜的面色令人心驚膽寒。
北宇被裴無生的氣勢嚇到,渾身一哆嗦。
“裴哥,你這是怎么了?你不會是也被沈棠害過吧?”
北宇頓時像是找到了知音,興奮的起身道:“我就說沈棠身上的香氣有問題吧,她絕對……”
“蠢貨,閉嘴!”
北宇一愣,瞪大了眼,“哥,你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