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自顧自的輕笑,倒是有幾分調侃。
“我看,就算當姘頭,謝危止的機會比你多。”
對于謝危止的陰狠狡詐,北冥這些年深有體會,語不免幾分譏諷。
“他比你不要臉,比你下作,他要是真想得到沈棠,定會強取豪奪。哪怕失敗,他也會變著法子達成目的。”
北冥輕笑,“就他,哪怕是奸夫淫夫這等上不得臺面的名頭,他都敢擔上,甚至還能笑出來。和他比,你實在顧及太多,你拿什么跟他搶?”
說到底,裴無生生來尊貴,哪怕成為宦官,骨子里依舊高傲,他只允許女子臣服于他。
他或許會像從前一樣,誘惑沈棠上鉤。
但是,謝危止恰巧相反。
北冥見過他為抓只喜歡的小獸,主動彎腰,露出至純至善人畜無害的表情。
哪怕他下一秒露出獠牙,在得到的瞬間將之捏碎骨肉,但他無疑是個毫無羞恥之心的惡鬼。
在沒抓住獵物之前,他愿意蟄伏靜待,也愿意服軟示弱。
裴無生在算計人心上不會輸。
不過,單單不要臉這一項,謝危止是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裴無生實在比不上。
六年前,北冥就是小瞧謝危止,把他當成一個十三歲天真無邪的小孩才會差點命喪黃泉。
從此北冥便深信越漂亮越危險的至理名,誠不欺人。
裴無生付之一笑,“總有辦法不是嗎?”
不能明搶,那就讓她主動求他。
讓她除了他之外,再無所依。
他們來日方長。
北冥嗤了聲,“就怕你是看走了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