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外不知收斂,為一己私欲做出傷害朝廷命婦之事,引來外人問責,讓世子陷入紛爭,落人口舌不說,還有可能遭人談何上上奏!這等滔天罪責,其實你一個妾室能擔得起的?”
沈棠一定大帽子給她扣下來,水嬌嬌當即氣的渾身輕顫。
她在周遭指責聲中不知如何反駁,只得求助的挽住宋紹恒的脖子撒嬌。
“恒弟,你看啊,妹妹她竟然在人前欺負我,她就是不把你看在眼中。”
霍珍的小丫鬟看不下去了,氣的直跺腳,“水姨娘你還敢惡人先告狀,你且等著,奴婢回去便告訴二爺,讓他明日就參你們侯府!”
宋紹恒一個激靈反應過來,武盛就是督察御史,他若要彈劾,誰能攔得住。
他氣得臉色煞白,不舍得打水嬌嬌,冰冷呵斥沈棠道:“你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下跪告罪,求武夫人原諒你。”
沈棠抬眸,霍珍先一步握住她的手。
“呵。”
霍珍差點沒笑出聲,“宋世子好大的威風,當著本夫人的面縱容妾室為非作歹,如今還要逼正妻替妾室下跪,寵妾滅妻到這等地步,本夫人可算是領教了你們侯府的厲害!”
“這是我侯府中事,與你無關。”
“怎就與我無關?本夫人是受害者!”
霍珍微抬眉眼,驕傲的挺起脊梁,滿臉冷凝。
“水嬌嬌一個賤妾敢以下犯上預圖謀殺本夫人,宋世子當如何處置?”
宋紹恒臉色猛的陰狠,“你在威脅本世子?”
“是又如何。”
霍珍可是將女,何曾畏懼過誰,“宋世子若是覺得二爺的一道折子不夠,本夫人可以請夫君,請朝中叔伯人人都參上一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