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灼連一個毫無威脅的陳志都容不下,又談何權傾朝野的謝危止,屆時定會招來禍端。
況且倘若真如傳所說,千寶閣背后牽連皇族,她就更不能讓花灼參與其中。
沈棠和謝危止之間的糾纏尚且算是私怨,他一旦入局,恐怕就是朝堂紛爭了。
到那時候,沈棠和花灼都再難從這四方城的漩渦中脫身。
沈棠打斷春紅,不容置疑,“不必多,我自有分寸。”
春紅用力點頭,她自然完全相信沈棠,眼下還是要先對付宋紹恒和水嬌嬌。
三樓,沈棠和春紅還沒到廂房,遠遠便聽見劇烈的爭吵聲,雜家著宋紹恒的咒罵和水嬌嬌的哭訴,隱隱還有一個小丫鬟無力的反駁。
沈棠一怔,下意識加快腳步,果真遠遠便看見被水嬌嬌堵住的霍珍。
這才半月不見,她又瘦了一圈,微微佝僂著背,似乎是生病了,一直靠身側的小丫鬟才能站穩。
春紅訝異,“夫人,是武家夫人,她看著不太好。”
此時,宋紹恒癱在輪椅上,懷中護著發絲散亂的水嬌嬌,手里揮舞著馬鞭,“霍珍,你耳朵聾了,沒聽見本世子要你跪下給嬌嬌道歉!”
霍珍身邊的小丫鬟都快急哭了,“宋世子,你講講理,分明是你家妾室讓人故意絆倒我家夫人,若非奴婢及時扶穩,我家夫人便要撞上這桌角上破相了!”
宋紹恒被一個丫鬟頂撞,怒不可遏,手中馬鞭當即抽下去。
“賤婢,這是哪有你說話的份!本世子今天就教教你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