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又變成沈棠喜歡的乖巧模樣,他才牽強的扯出一抹笑容,擠出一句毫無真心的承諾。
“我聽阿姐的,我……我日后定會好好敬重姐夫,絕不讓阿姐為難。”
沈棠看出他的不情愿,也明白他的擔憂。
她輕嘆一聲,再度鄭重道:“花灼,阿姐永遠都是你的阿姐,永遠都是不會拋棄你的親人。”
不拋棄他,為什么還要選擇陳志?為什么不能選擇他?
他明明也可以當借種生子的工具!
花灼沉默的低頭,拼命壓制著心里的暴戾。
面對花灼強烈的沒有安全感,沈棠無奈的壓壓太陽穴。
她或許還是太著急,他從小就沒有安全感,最怕失去,自己或許要給花灼一些接受的時間。
思來想去,沈棠半真半假的說:“小灼,侯府虎狼環伺,真正的敵人又藏在暗處,我已是夾縫求生。”
“陳志的存在,說來是因為阿姐的私心,我想借種生子達成一些目的。”
“還有一個原因是……”
謝危止的名字在喉嚨里翻滾,最終沈棠還是沒有說出來。
一個陳志就讓花灼生出殺心,那謝危止怕更是不死不休。
花灼聽到沈棠的解釋,心里雖說嫉妒,但也并非難以接受。
說到底,陳志就是沈棠的泄欲工具,他不一樣,他是她唯一的弟弟。
他才是她寵愛的那個。
可是直覺告訴他,留下陳志是真正原因是沈棠沒說出口的這個。
到底因為什么會讓沈棠不惜養外室……
花灼最終沒等來沈棠的解釋,她深色凝重,遲遲未開口。
春紅小聲提醒沈棠,“夫人,世子派人找了您好多次了,外頭都快吵翻天了。”
“今日先到這,我去處理宋紹恒的事。”
沈棠臨走時,腳步一頓,“小灼,阿姐并非有意瞞你,等到合適的時機,我會告訴你的。”
又是這樣,什么都瞞著他,就好像他一點都不值得信任,“好,我等阿姐。”
出了廂房的門,春紅略顯遲疑道:“夫人,千寶閣勢力雄厚,有小少爺幫襯,能讓您輕松不少,您為何寧愿自己苦苦支撐也不愿意告訴小少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