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止一頓,眼底犯冷,“說來說去,你就是想讓我走。”
他自嘲的嗤了聲,“也對,我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外室,我哪敢占著您侯府少夫人的時間。”
他說著當即起身,拉開兩人的距離,赤腳站在冰冷的地面上,背對著她。
“我聽姐姐的話,我走,我走還不行嗎!”
謝危止說著說著雙眼通紅,他委屈的看她一眼,邁起長腿便走,“姐姐放心,我不會讓人抓到把柄,我會回到藏春院,當我這明碼標價見不得人的外室!”
沈棠扶額,她好像又說錯了話,白哄了。
她余光瞧見床笫間遺落的佛珠,目光一頓,喊住了他,“慢著。”
謝危止正欲開門的手微微一頓,唇角揚起一道得逞的弧度,“姐姐還要做什么?”
沈棠拎著他的鞋子走過來,自然而然的半跪在謝危止跟前,“鬧脾氣是鬧脾氣,不要和自己的身子過不去,天寒地凍的,你赤腳像什么話。”
她放軟聲音輕哄著時,不自覺拍了拍他的腳踝,“乖,抬腳。”
沈棠的指腹觸及他的腳踝時,輕輕摩挲了一下那處凸起的弧度。
就是這一下,謝危止心尖一顫,感覺連骨頭否軟了。
他幾乎是瞬間僵住,耳根子轉眼就染上緋色。
他腳踝一直都很敏感,不能隨便碰,她卻準確無誤的集中,讓他的心臟跳動異常。
謝危止很聽話的抬腳,有點不敢看她,怕因為太滿意,想要立刻將她抓到相府囚禁起來。
這天底下怎么有個女人連穿鞋都這樣讓他喜歡,喜歡死了。
“姐姐這么熟練,是因為經常幫你夫君穿鞋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