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扶額,她這小外室哪里都很好,除了莫名其妙爆發的小脾氣。
“阿止,這是我養你的家用,不是嫖資。”
又來又來,沈棠每回用完他要穿裙子走人時就是這哄小孩的語氣。
“姐姐,你捫心自問,這當真是家用?”
沈棠心虛的不敢看他,謝危止見他這躲閃的深情,心口那團火就燒的厲害。
謝危止牽著她的手,從自己腰腹上的章印劃過,“姐姐,你要不要數一數如今又幾枚章印?”
他的身體和掌心一樣火熱,激的沈棠渾身輕顫。
她幾次想抽出后來,可謝危止一察覺到她想逃就握得更緊。“姐姐每用我一次,便會留下一枚章印。如今四次,你也賞了我四次。”
謝危止越說越委屈,沈棠越聽越愧疚,“我只有錢能給你。”
聞,謝危止瞳孔驟然漆黑,拋出了致命的問題,“所以,我的身子在姐姐這里,一次十萬,便是價值所在?”
沈棠呼吸一滯,被他尖銳的直白刺的發白,可是更多的是不解。
生于貧窮,長于貧窮,難于貧窮,陳志明明比任何人都明白錢財的重要性。
“陳志,你為何總是揪著錢的問題?我給你錢不好嗎?真金白銀遠比那些虛無縹緲的真情假意更真實可靠。我都有可能成為背叛你的人,唯獨它們不會。”
“這些錢足夠解決你和你親人岌岌可危的生計,讓你不必再為五斗米折腰、疲于奔波,讓你可以安心追求理想抱負。只要你善用,這些錢甚至可以成為為你將來鋪路的最好武器。”
沈棠口口聲聲都是為陳志做打算,她說的殘酷,字字句句卻都出于真心,這讓謝危止心口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憤怒。
“可我是――”
謝危止猛的拽住沈棠,幾乎脫口說穿身份時,理智占據上風,瞬間讓他冷靜下來。
沈棠厭惡謝危止,她此時此刻疼愛的、縱容的、真心的,是陳志。
他能得到這一切,都是因為,他戴著陳志的面具,搶走了原本屬于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