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宋墨寒生出一種被人竊取珍寶的錯覺。
特別是今日,那位也有心打聽,他竟是失去了分寸,迫切的想要與沈棠拉近距離。
他還是太過急迫了。
他忘記了,沈棠是侯府的少夫人,是他名義上的弟媳。
有些事,他還是應該慢一點,徐徐圖之才是上上策。
逼得太緊,或許會把她推向更遠方。
宋墨寒終于冷靜下來,他壓下心頭翻涌的不安與躁動,又恢復了平日的溫和。
“棠兒,為兄還有要事要處理,便先行一步,你聽大夫的話,好好修養。改日你好些,為兄再來與你說說你父母的消息。”
房內,沈棠瞳孔一顫。
爹娘的消息?
宋墨寒為何會突然提起這個?
他知道了什么?
還是查到了什么?
他又有什么目的?
沈棠想到沈家滅門的根源,一股寒意流竄全身。
無數個念頭從腦海中飛速閃過,她痛苦的抱住頭,試圖把這一切都掩蓋過去。
沈棠的臉色難看極了。
春紅擔憂,只是自從沈家滅門,沈棠就不能聽到這些事。
“夫人……”
沈棠啞聲道:“春紅,你先出去,我想一個人靜靜。”
等春紅離開,沈棠用力把門關上。
她無力的抵住房門,不斷的用力呼吸,妄圖平復仇恨帶來的窒息感。
后腰突然被一雙手圈住,后頸傳來滾燙的吻,“姐姐,要不要做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