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最近發生太多的變化,府醫不蠢,他自然知曉如今需要依仗的是眼前這位。
可有些話說出來可能就是掉腦袋的事。
“說!”
府醫在宋墨寒冰冷的逼迫中,謹慎小心道:“而且,按照少夫人的病癥看,她應當是、是……是入府后中的毒。”
宋墨寒拳頭猛的繃緊,神色極為難看,他絲毫不意外這倘大的侯府中會發生此等骯臟的勾當,只是他們不該害沈棠。
“既然如此,那就立刻用最好的藥幫她解毒!”
府醫此時連頭都不敢抬了,“這……這……”
宋墨寒有種不好的預感,氣勢越發駭人,“支支吾吾做什么,說清楚!”
府醫豁出去命了一樣道:“少夫人中毒絕非一兩日,從她脈象看,早已毒如骨髓藥石無醫,小人實在回天乏術!”
宋墨寒大腦一白,險些站不穩,一抹前所未有的恐慌將他淹沒,“回天乏術……”
他原以為,他將沈棠保護的很好,卻還是有人在他的眼皮底下用最狠毒的手段害她。
是誰?
蔣氏?老夫人?還是宋安國?
該死的,沈棠一直以來都飽受病痛的折磨,想到她又中毒,痛上加痛,宋墨寒的心臟便抽疼。
這刺痛來的直接,甚至超越他一直以來精心策劃的一切,心底那抹模糊的情愫似乎也變得清晰起來。
宋墨寒很久才平靜下來,“此事還有誰知曉?”
“除、除了小人,就只有下毒人了。”府醫顫抖著擦掉冷汗,連聲保證,“大少爺,請您放心,小人定然會保守秘密,不會外傳。”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宋墨寒目光深深,看了眼身后緊關上的門。
他今天原本想借機給沈棠透露些沈家舊事消息,以此來降低她對自己的戒備心,拉近兩人的關系。
不成想,適得其反,他下意識想要與她親近的舉措反而更讓她警惕。
他還是太著急了。
自慶功宴上,沈棠那番驚艷之舉,不知落入多少權貴的眼中,最近許多人明里暗里都想從宋墨寒這里打聽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