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因為陳志的胡來,自己不得己要激發舊疾發作,沈棠太陽穴一跳。
偷情是刺激,可命更重要,她下次絕對不能再任由他肆無忌憚,她實在沒命陪他玩。
春紅點點頭,又看向她,“夫人,您還是要愛惜自己,哪能說吐血就吐血,奴婢差點都要嚇死了。”
若非春紅扶住沈棠時,她在手心寫下“假裝”,她能當場嚇哭。
“不過夫人,府醫的反應有些奇怪,他怎么一臉惋惜?就好像您快……”
春紅實在說不出不吉利的話。
沈棠自然明白她話中意思。
她其實是趁機在自己的身上用了點小手段,讓她看起來命不久矣。
門外,廊下。
府醫緊張的擦著頭上的冷汗,多次欲又止,這才小聲說:“大少爺,小人覺得少夫人的舊疾恐怕還有隱情。”
宋墨寒蹙眉,心里有股不好的預感,“此話何意?”
府醫謹慎的掏出一方手帕,將一枚變黑的銀針拿給他。
“這是小人方才為少夫人行針的銀針,不小心沾了少夫人吐的血跡,可見少夫人早已中毒。”
聞,宋墨寒唇角猛的繃緊,“若是中毒,為何此時才發現!”
“大少爺息怒啊!小人冤枉!”
府醫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少夫人從入府便身子孱弱,一直都用各種名貴的藥材溫養。后來,老夫人和夫人覺得少夫人的藥太費銀錢,便命小人給她換了最便宜的湯藥。少夫人這幾年舊疾發作,小人一直以為是藥性不夠所導致,直至今日她脈象驚變,小人才發現她是中毒。”
他顫顫巍巍道:“而且,而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