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做好這一步,我們才能看到他們如何狗咬狗。”
沈棠放出一個假消息才能多方試探,他這一招禍水東引,還是從他們這群狼心狗肺的畜生身上學來的。
如今她要看一看,面對龐大的財富時,他們與侯府和水嬌嬌,誰更貪婪成性。
房中只剩下一個沈棠,她望著窗外越發陰云密布的夜色,眸色越發冷酷。
誘餌已經拋出去,這筆財富到底有多驚人,端看侯府之人如何選擇了。
他們是會聽信水嬌嬌之傾家蕩產的補足這半數嫁妝繼續算計一筆虛無縹緲的財富,還是及時止損除掉她避免直接損失。
“你們可千萬別讓我失望。”
初一趴在墻頭小心瞅了眼沈棠,被她那雙異常冷漠的鳳眸嚇出一身冷汗。
他最近發現,沈棠越來越像謝危止了,特別是那種從骨子里透出的狠勁,簡直如出一撤,和一個人似的。
他縮縮腦袋,一個人嘀嘀咕咕,“真是奇了怪了,小爺都查一萬遍,他倆之前確實沒見過,連點幼年相救的戲碼都沒有,夫人怎么就學會了流云回雪呢?她難道成精了,在夢里跟相爺神交學的?”
沈棠冰冷的視線突然射過來,初一一個激靈縮進雜草堆里,生怕慢一下就被發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