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一堵墻,初一敏銳的察覺沈棠還在看,頂著爛葉子,嘶心里那叫一個苦。
自從遇見沈棠,簡直就是見了鬼。
他隱匿功法堪稱一絕,有時候連相爺都不會發覺,怎么到了沈棠這就頻頻最發現。
難道是相爺和她說過?
不應該啊,他倆一見面就火光四濺爭鋒相對,怎么著也不會說到這種小事。
難道是……他最近總被謝危止派來做這種跑腿的小事,所以退步了?
初一突然聽見聲響,正要離去的身影一頓。
沈棠推門出來,目光四處游移,并沒有任何異樣,可她還是被窺視的感覺如影隨形。
這種令人不適的感覺除去謝危止,也就他身邊那幾個行如鬼魅的暗衛了。
沈棠壓壓眉心,謝危止當她是個玩物,大概怎會派個左膀右臂過來監視她。
她吹著冷風,無奈的壓壓疲倦的眉梢,“許是太過緊張我才會如此疑神疑鬼,謝危止日理萬機可怎會無聊到前來當個宵小之輩。”
初一聽見關門的聲音,深深吐了一口氣,他差點以為就被發現了,原來是他想多了。
“我還是想的太多,她就是內宅婦人,哪能發現小爺……”
初一剛伸了個懶腰蹦上墻頭,后背一寒。
他僵硬的回頭,正對上一雙沉靜的鳳眼。
和沈棠四目相對,初一嘴角微不可尋的抽搐。
他心底欲哭無淚,他果然是退步了,竟然被沈棠發現了。
“嗨,晚上好啊,少夫人怎還未休息,莫不是想相爺想的睡不著?”
完了完了完了,好像闖禍了,這回去該怎么給相爺交代?
要不直說回頭領一頓板子?
可是怎么辦,沈棠好像生氣了。
她生氣,就會去藏春院找陳志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