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嬌嬌第一次看見男老綠茶,一時震驚,最受不了卻是宋安國。
“精元受損變成殘廢?”
這不就是說他是因為房中事太頻繁才會加重傷勢變成殘廢,宋安國尖叫著站了起來,顯然嚇得不輕。
粱院使點點頭,又瞥了一眼水嬌嬌,“是的啊,腎氣乃男人之本,若非宋世子連日來日夜不休的勞作,他豈會在今日突然嚴重?”
這話里之意不要太明顯,這下連一些夫人小姐都忍不住開始議論。
“粱院使都這樣說了,豈不是這兩天的傳聞都是真的,他倆那啥的時候把死胎都弄出來了。”
“這水嬌嬌好本事,咱們可要看好自家男人,本夫人可不想半夜整這一出被嚇死。”
但也有男人跳出表象看本質,“不得不說,宋世子乃人中龍鳳,傷成這樣都能玩女人!”
聽著這議論紛紛,春紅差點沒笑出來,只能低著頭使勁憋著,“夫人,粱院使好生厲害,把侯府這點事全給抖出來了。”
“是啊,受不了一點委屈。”
沈棠經常聽聞粱院使醫德了得能忍常人不能忍,不過坊間的傳聞更有意思,他是出了名的玻璃心,完全不能受委屈。
他在宮里受委屈就找秦皇告狀找場子,在外受委屈就找夫人告狀找場子,總之極有道德毫無底線,否則沈棠也不會專門請他來侯府一趟。
此時的宋安國完全無法相信梁元師所,只覺得大腦一白天旋地轉,好半天才擠出一句,“邵恒可還有救?”
粱院使蹙眉,“鬼醫或許有辦法,但也只是可能,若是好生調養或許能恢復的像常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