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朝殿內瞬間變得死寂,只剩下發瘋的宋紹恒。
秦皇沉聲呵道:“宋紹恒,你放肆!”
宋安國渾身一哆嗦,想制止宋紹恒,他卻像聽不見一樣,疼的直哀嚎。
他突然轟然倒塌,徹底的趴在地上扭動,面容猙獰,撕心裂肺的在地上翻滾,“疼啊,我好疼啊,快給我止疼!”
“恒弟,恒弟你到底是怎么了?”水嬌嬌第一次看見宋紹恒這般癲狂,嚇得他手足無措。
她六神無主,祈求的望向秦皇,“陛下,求您救命恒弟,他……他快不行了!”
秦皇未曾遲疑道:“立刻傳太醫!”
太醫匆忙趕來,一番診治下來,個個臉色都很嚴峻。
“陛下,宋世子傷及脊骨,恕我等才疏學淺恐救不了,還請粱院使或許能一試。”
粱院使冷嗤一聲,看都不想看一眼侯府眾人,“本官是庸醫,本官沒本事,本官救不了!”
眾人一聽粱院使的怨,全都啞聲,侯府是怎么得罪了他?
整個上京城里醫術最好的就是粱院使,他這樣說無疑是給宋紹恒判死刑,
水嬌嬌嗚咽一聲,嬌聲懇切道:“粱院使,醫者仁心,你怎能因為恒弟之前的失沖撞就不愿意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