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灼派江竹前來,一是幫沈棠演一出戲,二是試試宋紹恒的深淺。
如今看,宋紹恒遠比想象中還要愚蠢可笑,沈棠豈會喜歡這種男人。
他甚至都沒有做對手的資格,花灼多慮了,他不足為懼。
任務完成,江竹自然不再逗留。
“侯爺,侯府拒絕還賬,少夫人與閣主之間的約定自動作廢,請在三日內準備好十五萬兩補足欠款,否則在下就按千寶閣的規矩好好算,那時候你們未必能承受得起。”
傳聞千寶閣閣主心黑,沈棠還不相信,如今終于有了實感,她自己的人參左手轉右手,中間就空出二十五萬兩,侯府如今是實實在在的債臺高筑。
只是,從前喜歡跟在她身后的小花灼似乎是真變了。
五年時間,她變得面目全非,又何況是獨自創建千寶閣的花灼。
宋紹恒一激就暴怒,拔劍就要砍下來,“狗雜碎,你敢威脅本世子!”
宋安國沉聲呵道:“住手,別忘了今天的大事!”
宋紹恒不情不愿的收手,“呵,算你走運,等過了今天,本世子再好好收拾千寶閣!”
聞,江竹眸色染上笑意,“恭候世子大駕光臨。”
宋紹恒若能主動挑事,他們有一萬種辦法讓他死的神不知鬼不覺。
“在下告辭。”
江竹起身離開,宋安國沉聲道:“棠兒,你送送江掌柜,把今日的誤會解釋清楚,為父來日有時間自當上門致歉。”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