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掌柜說的桃花酒是咱們酒肆的酒,每年三月三由棠兒親自釀造,因為產量極少,一壺少說要三千兩!”
“別說閣主喜歡,就是宮中的貴人娘娘和朝中同僚年年都求本候為他們留上幾壺!”
這幾日諸事纏身,宋安國差點都忘了,沈棠除了嫁妝多,釀酒的手藝更是一絕。
宋安國靠著她釀的酒就結實了不少達官顯貴,如今千寶閣閣主都上門討要,更證明了沈棠的價值,暫且要好好穩住她。
“棠兒從頭到尾靠的都是她的手藝,你若再敢污蔑她,本候定不饒你!”
“她親自釀,那這酒方豈不是只有她會,這是防著我們?”
“三千兩一壺,這么貴她這賤蹄子還敢說送就送!”
蔣氏和老夫人震驚至極,幾乎是異口同聲,宋紹恒與水嬌嬌正巧也聽到,心里同樣動了心思。
一壺酒三千兩,一壇酒就是好幾萬兩,若能釀制個幾百壇,他們還何愁錢財與人脈。
沈棠親自釀造能有幾壇,這種好東西放在她手里簡直就是暴殄天物,不如讓他們發揚光大。
“哎呀,原來妹妹還會釀酒啊,怪不得能得閣主垂青。”
水嬌嬌挽著宋紹恒進門,走到沈棠跟前就嬌聲訓斥,“只是啊妹妹,有這等好酒,你為何不送給夫君?莫不是覺得夫君配不上你的酒?”
“嬌嬌說的對,今日是本世子的慶功宴,你既然有就全拿出來,也好滿朝同樂。”
桃花酒雖然貴,但侯府的前途更重要,老夫人立刻下令,“棠兒,就聽邵恒的,你現在就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