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氏一見沈棠,憋悶的怒火當時朝她傾瀉而出,也不管還有外人,張嘴便是呵斥。
“沈棠,你當真越發不懂禮數,貴客等你多時,還不速速磕頭謝罪!”
“給我跪下!”
老夫人怒喝一聲,拐杖毫不留情砸向沈棠,江竹眼疾手快穩穩接住,“老夫人,您砸壞了少夫人,閣主的桃花酒在下問誰討要?”
“桃花酒?什么桃花酒?桃花酒是定情酒……莫不成沈棠與千寶閣閣主有私情?”
老夫人臉色驚變,怒火滔天,“好啊沈棠,你個不要臉的賤蹄子,竟與人私通,我今日非要打死你!”
眼見這一出鬧劇,沈棠失望的看向宋安國,“父親,您找我來,就是為了讓老夫人把莫須有的罪名按兒媳頭上,好休了兒媳?”
江竹附和,“侯爺,你們若要休少夫人,那就麻煩了。這株千年人參的真實價格,可不是你們抵押的這幾間鋪子,你們還需補上少夫人為你們墊付的十萬兩銀子。”
宋安國瞳孔一顫,不敢置信的仰頭,“沈棠花了錢?她不是只抵押了府上的鋪子和莊子?”
江竹故作驚訝,“天呢,少夫人對世子果真是一腔真心,她竟然沒告訴你們真相。”
沈棠此時哽咽的勸阻,“江掌柜,你莫要說了,這是妾身一個人的事。”
沈棠如此一說,宋安國愈發著急的想要知道,“什么真相?”
“這株千年人參是少夫人懇求一位貴人讓出來的,閣主念她救夫君的深情,也確實喜歡少夫人釀的酒,這才幫襯一把促成這筆交易。”
“若非如此,就你們那些市價最多三四千兩不值錢的偏僻爛鋪子,千寶閣豈會一間一萬二的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