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堂,千寶閣由江竹親自帶人來要賬。
江竹長相清秀,身上還有幾分書卷氣,看著溫和謙遜彬彬有禮,與行事作風詭魅狠辣的千寶閣并不相稱,反倒像是哪家的清貴公子。
等的太久,江竹手中茶杯一放,“侯爺,幾間鋪子罷了,您這一府侯爺莫不是做不了主?”
老夫人手中拐杖用力砸在地上,臉色不虞,“放肆,區區一個管事也敢對侯爺不敬!”
“母親慎。”
宋安國連忙制止,壓低聲音解釋道:“千寶閣背后有位大人物,咱們得罪不起,先讓沈棠把解決了此事再說,切不可耽誤入宮,影響邵恒受封。”
侯府沉寂多年,好不容易等來一個黃騰達的機會,就是天塌了也絕不能再出差池。
老夫人養尊處優多年,受此憋屈,為了宋紹恒也只能強行忍下來。
“沈棠這小賤蹄子越發不懂規矩了,慶功宴后,我定要好生收拾收拾她。”
老夫人眸色陰沉,對身后的侍女道:“趕緊去催少夫人,讓客人久等成何體統!”
“老夫人,為何要請少夫人?”
江竹突然開口,“在下聽說,少夫人已經將掌家權交給了貴府的新婦,若是侯爺做不了主,也理應新婦出面。”
“少夫人為救世子愿意自掏腰包買下千年人參,你們這些血脈親人卻連零頭都要她掏空嫁妝填補。是世子的命不值錢,還是這偌大的侯府如今只是表面風光,實則……”
“放肆!我侯府百年基業,豈會買不起一株人參,是它根本不值這些錢,你休要訛詐我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