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遍整個黑市都沒找到。
“夫人,天快亮了,咱們得回府了。”
“既然無緣,先回吧。”
水嬌嬌才是這本書中的真命天女,這個奴隸或許只是她一個人的機緣,沈棠得不到日后就殺掉,以防后患。
兩人剛要走,身側的黑胡同里傳來鞭撻與咒罵,“賠錢貨,餓你三天就犯賤,看老子不打死你!”
黑市什么人都有,殺人放火都是常態,曾經的沈棠或許會因為良善駐足,但如今不會了。
“求求你,不要打他了,他快死了!”
春紅被意外甜美的聲音吸引忍不住看了一眼,震驚的捂住了嘴,“夫、夫人,那花瓶里是不是長著一個姑娘?她、她好可憐……我們要不要救救她?”
沈棠駐足望過去,隱約能看見一架馬車上的精美花瓶,上方有個干凈的漂亮姑娘,人皮面具的驀然慘白。
這一刻,她的四肢好像再度被截斷,她又變成人彘,疼痛密密麻麻侵蝕全身,除了痛就是痛。
沈棠搖搖晃晃險些跌倒,好在春紅扶穩了她,“夫人,您怎么了?不舒服嗎?”
“我沒事。”
沈棠抱著手臂,努力想要平復身體傳來的幻痛,“走吧,她是花瓶姑娘,西蠻的一種戲碼,她是自愿的,不需要你救。”
沈棠顫抖的越來越厲害,春紅擔心的要命,哪顧得上其他的,“夫人,奴婢先帶您走。”
不待兩人走,又是一聲聲嘶力竭的求救,“有人嗎?是不是有人?救、救救我們,求你救救我們!”
稍后就是密密麻麻的鞭撻聲,“狗娘養的東西,叫什么叫!老子今天就割了你的舌頭喂豬!”
肥頭大耳的攤主轉頭,指著兩人破口大罵,“呸,不給錢還看什么逃,趕緊滾,否則老子現在就弄死你們!”
攤主面露丑陋,春紅嚇了一跳,慌忙就帶著沈棠走,余光突然就看見車下綁著的什么,似乎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