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寶閣深處,一地血淋淋,江竹命人將尸體拖下去,收到藏春院最新的消息。
花灼拿著方帕慢慢擦著沾滿血腥的手,“阿姐的消息?”
江竹頓了下,把信箋奉上,花灼果真再度憤怒。
“阿姐親自為他佩戴定情信物……親自……憑什么!!”
伴隨著花灼的怒吼,房間里的所有擺設都變得四分五裂。
“他到底用了什么邪魅辦法蠱惑阿姐,竟讓阿姐紆尊降貴的照顧他……甚至寵幸他……如今連信物都送了,她一定是動心了,她怎么能動心……”
花灼尤記著小時候,他問沈棠,想要什么樣的夫君。
她說要乖巧漂亮的小夫君,要是找到了,便會送他定情信物。
她說腳鏈最好,若是掛上鈴鐺,他的小夫君去哪里她都能找到。
如今,她竟送給了一個陳志!
陳志除去一張臉沒有半分可取之處,沈棠怎么偏偏就選中了他!
花灼陰狠道:“來人,繼續派人去殺陳志!”
話音未落,一個下人匆匆趕過來,小心謹慎的捧著一個盒子,“閣主,驍勇侯少夫人……”
“阿姐來了?她在哪?”
下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少夫人她、她就是路過,給您留下了一個盒子,要小的親自交給您。”
聞,花灼開心的上前拿起打開一氣呵成,卻在看見盒中之物時僵住。
盒子內躺著的就是沾著血的令牌,獨屬于千寶閣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