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止眼底重新冒出怒火,“沈棠,你想死嗎!”
沈棠眉梢輕挑,笑的格外燦爛,“阿止,你戴著真好看。”
她果真被謝危止折磨瘋了,內心變的和他一樣病態陰暗。
她把曾經捆縛她自由的鎖烤,戴在另一個無辜的少年腳上,還因此興奮暢快,好似像謝危止掌控她一樣,她也掌控了陳志。
沈棠摩挲著佛珠,好似愛撫一件珍寶,“不準私自摘下來。”
謝危止真真是喜歡沈棠這強勢的霸道樣,“姐姐,你不怕相爺問你要時拿不出來?”
“他要是再給他就是了,我現在就是喜歡你戴著它,很襯你。”
沈棠的喜歡快要溢出來,謝危止瞇著眼挑起她的下巴,“姐姐,你到底是多喜歡沖撞相爺的權威?”
“多喜歡?”沈棠仔細想想,“如果有可能,我希望看見謝危止跪在我面前……”
謝危止饒有趣味的問:“為什么?”
沈棠在被囚禁的日日夜夜里,時時刻刻都想要謝危止淪為她的籠中囚徒,掌控他的一切,讓他也明明白白感受她的身心苦楚。
“世人皆愛看高高在上的神明墜落深淵碾入淤泥,我也不例外。”
每次提到他,沈棠的眼里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人,她的懼怕和憎恨一樣令他著迷。
“那姐姐何不把他拉下神壇,讓他變成你的掌中玩物?”
沈棠渾身一僵,謝危止眸色晦暗不明,又說,“還是姐姐只喜歡玩我?”
謝危止拉住她的手放在心口的章印上,“姐姐,和相爺比,是不是我比較好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