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似笑非笑的湊近他的唇,好似隨時會親下來。
謝危止忍不住強勢的扣住她的后頸,想要吻上去,“沈棠……”
沈棠毫不猶豫的推開他,“你今天這么不乖,姐姐我怎么會給你獎勵?”
十九歲正是年輕力壯氣血噴張的年紀,一次都讓她受不住,這會雙腿都發軟,她瘋了才會慣著他。
她在謝危止那吃到了太多歡愛的教訓,她絕對不會養出一個在房中事上胡作為非的外室,更不會讓陳志得到任何主動權。
謝危止意識到被耍,雙眼冒火,“你點的火,你不滅,要我怎么辦!”
沈棠笑盈盈的點點他的小腹,“當然是憋著,憋到我想要你的時候。”
沈棠這壞女人,都是從哪里學來的這些折騰人的手段,“這就是你說的好生疼我?”
“我若不疼你,現在就會讓你變成太監,而不是幫你治腿。”
腿上的金針抽離時,一股輕松傳來,謝危止微怔。
謝危止毒發時,為了保命,毒素都讓他以內力封在腿上,時間久了,雙腿經脈受損。
今天是這些年來第一次如此輕松,連折磨他的疼痛都減緩了。
瞧見他呆愣的模樣,沈棠蹲在他身上,撐著下巴仰頭看他,“我的嬌嬌小外室,我現在算不算疼你?”
謝危止盯著她,深邃的眼盯著她,“這樣還遠遠不夠……”
話音未落,沈棠把佛珠套在了他的左腳腕上。
沈棠把他的佛珠送給一個外室?
她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