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玫玫,侯府的當家主母只能是她沈棠!她才是你名正順的真嫂子,你再敢放肆,本候定對你家法伺候!”
宋紹恒一見宋安國維護沈棠,立馬不愿意出反對,“爹,此事沒有商量,我要娶嬌嬌,要嬌嬌當我侯府當家主母!”
他冰冷的瞪向沈棠,“沈棠,本世子耐心有限,你少作,本世子就還能留你當個妾室。”
這個狗男人是被水嬌嬌吃了腦子嗎,春紅氣得想罵回去。
沈棠壓住她,今天這出戲還有一個人沒到場,先讓他們窩里斗。
蔣氏如今滿腦子全都是賬本,宋安國明顯發怒,她權衡利弊后才開口。
“邵恒,當家主母之事,娘有失考慮,此事暫時延后,先讓棠兒繼續操辦,等過些時日……”
“不行!當家主母必須是我嫂嫂的,這賤人別想搶!”
宋玫玫突然發瘋,用力推開沈棠。
沈棠不備摔在地上,頭重重的磕在桌角,血立刻就流了出來。
春紅慌忙扶起沈棠,擔憂的查看傷勢,下朝的宋墨寒恰巧看見這一幕。“宋玫玫,你想謀殺親嫂?”
宋玫玫嚇得退到蔣氏身邊,“她活該,誰讓她非要和嫂嫂搶掌家權,沒死都是她命大。”
春紅氣惱,“我家夫人明明已經掌權印交給水姑娘了,你們就是欺負少夫人娘家無人!”
春紅管他三七二十一先賣波可憐,“寒少爺,您是當官的,您給少夫人評評理。少夫人連日為侯府為世子奔波,重病還要去千寶閣掏空嫁妝為世子買下千年人參……府醫都說了,少夫人要是再不好好養著,也就這兩年活頭了,他們就是巴不得少夫人去死!嗚嗚嗚……”
沒兩年活頭?
宋墨寒下意識看向不爭不搶的沈棠,她臉上留著血,一咳嗽便咳血,這灼熱的紅襯得她原本蒼白的嬌容愈發破碎。
“春紅不必說了,這些都會我這個兒媳應該為侯府做的。”
沈棠勸阻春紅,“玫玫,我也從未想過要與姐姐爭搶什么,包括夫君和這掌家權。你若不信,大哥在這,讓他為我做個見證。”
她對天起誓,“父親、母親、祖母、姐姐,我沈棠在此立誓,若再肖想侯府掌家權,必遭天譴,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