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沈棠的馬車消失徹底消失在視線里,花灼招來江竹。
“查到了嗎,是誰要害阿姐。”
“沒有查到任何線索。”
花灼冰冷的越過他,“查不到就把今日當值的所有人殺了以絕后患,記住,絕對不允許發生第二次,否則你也去死。”
“是。”
門外的海棠聞瞳孔一顫,她沒想到花灼會為了一個女人殺忠心耿耿的江竹。
花灼走來時,她臉上還有些來不及掩飾的震驚和嫉妒。
“閣主,就寢時間到了,今日輪到海棠伺候您。”
花灼未曾停留,“你可以滾了,以后讓江竹貼身伺候。”
海棠大腦嗡嗡作響,下意識拉住江竹,“閣主什么意思?”
“我已經轉告過你,閣主以后不需要任何女人,包括你。”
海棠踉蹌了兩句,無力的扶住墻,“閣主就這么喜歡她,喜歡到可以委屈自己?他明明很喜歡……”
“海棠!”江竹冰冷的打斷她,“你僭越了。”
海棠不甘心的反駁,“是不是那個女人……”
江竹再次打斷她,“海棠,閣主需要的是衷心的奴仆,不是捏酸吃醋的女人。”
他走兩步,突然停下,“還有,我希望今天下毒之事與你無關,否則千寶閣將不容你。”
海棠不甘心的咬著下唇,“閣主不會拋棄我的!”
“……”
海棠還是不了解花灼,“你好自為之。”
突然的,花灼頂樓的房間和拍賣用的廂房一同燃起熊熊大火,很快就燒的一干二凈。
花灼氣極反笑,“好啊,好一個謝危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