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止打斷他,“粱院使不必多,替本相多謝陛下的好意,這兩日若無事,本相便不入宮覲見了。”
粱院使還想說什么,初一已經趕人,他無奈的放下一個藥瓶,“相爺,這是下官新研制的止疼藥,切記按時吃,能適當緩解您每日的痛癥。”
謝危止直接命初一扔掉,初一遲疑,“相爺,不如試一試?萬一有用呢。”
謝危止不以為然的嗤了聲,“本相又殘廢又絕嗣,老皇帝依舊想本相死,不如就讓他稱心如意,省的他三五天就搞一出刺殺,煩都煩死了。”
謝危止面露痛苦的壓壓眉心,“拿五石散。”
謝危止毒發的次數疊加會讓他入夜后的痛癥加劇。
特別是天氣轉涼后,痛癥伴隨著畏寒,更加煎熬,他要靠服用大量的五石散才能減少痛苦。
五石散能讓他短暫的陷入亢奮幻覺,緩解痛癥,得到難以描述的安撫效果,但它到底是毒藥,日積月累也會讓人依賴上癮無法戒斷,愈發癲狂。
謝危止近來又毒發頻繁,身體每況愈下,這才剛入秋,他已經裹上厚重的冬衣,痛癥更如千蟲啃噬,折磨的他整夜整夜無法安睡。
而昨夜,謝危止一定要留在侯府,為了強硬對抗毒發而保持理智,他服用了往日五倍的劑量,這和玩命沒有兩樣。
初一忍不住勸阻,“相爺,您昨夜服用太多,再用傷身。”
“拿來!”
謝危止剛服下大量五石散,暗衛此時現身,“相爺,少夫人去了千寶閣見男人。”
“呵,男人?”
謝危止想到沈棠那張清冷奪目的臉,勾唇笑了,笑意難達眼底。
“少夫人定是嫌棄本相這個外室沒用,才會今天就急不可耐的去找野男人慰藉。”
謝危止不管被捅了一刀的傷口還沒結痂,起身就走,“備車,本相要親自送上門伺候少夫人,好好當個合格的外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