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府后不久,春紅遠遠就看見有人鬼鬼祟祟的跟著。
“哼,世子半條命都沒了,當娘的還有功夫監視您,死了也活該。”
春紅氣憤的開始擼袖子,“夫人,他們跟這么緊,不會又想害您吧?真這樣,奴婢就拼命了!”
“為了保住宋紹恒,他們就算再憋屈也會忍到慶功宴后。”
春紅撇嘴,“慶功宴還有兩天,世子哪能好,難道不要命也要去?”
“慶功宴是送宋紹恒扶搖直上的登云梯,能帶給侯府數不清的榮耀和榮華富貴,他們等這一天等了五年,無論付出什么代價,他們都不會錯過。”
沈棠朱唇輕揚,“我要做的就是幫他們,讓宋紹恒爬也要爬過去,親自體會從云端墜入地獄的痛苦。”
“夫人,春紅聽您的!”
馬車停在千寶閣門前,一道熱切的視線立刻落在她身上。
不多時,陳江過來,恭敬的請她上樓。
沈棠交代春紅兩句,跟隨他走向千寶閣另一邊。
一個黑影此時消失在原地,朝著相府而去。
相府,昏暗的房間。
粱院使坐在床邊眉頭緊鎖,許久唉聲嘆氣的直搖頭。
“相爺,陛下聽聞您昨夜在侯府遇刺大受震驚,命下官定要治好您,可是自您兩年前為救陛下中毒傷及根本,下官實屬無能為力,依舊只能開些固本培元和止痛的方子,還請您莫要怪罪。”
“咳咳咳……本相清楚,經此一難,本相最多只能活個一年半載了。”
半靠在床榻上的謝危止氣若游絲,一陣咳嗽就咳出血,血很快侵透手中方帕。
“相爺,或許找到鬼醫還有一絲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