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下官不敢。”宋安國一聽差點嚇暈,連連搖頭,慘白著臉回頭沖沈棠大喊,“沈棠,趕緊爬過來給相爺奉上佛珠!”
突然被宋安國叫住,謝危止的視線重新落在她身上,玩味中是獨屬于上位者的審視與侵略。
沈棠想起謝危止在床笫間的荒唐與放蕩之,“沈棠,本相第一次見你就想把你綁在床上做死,這算不算對你一見鐘情?”
他不可能對她一見鐘情,只會在某一刻爆發出瘋狂的占有欲。
而十九歲的他顯然更加肆無忌憚。
沈棠真怕又淪為他掌中玩物。
突然的,宋玫玫用力把她推了出去。
沈棠毫無防備的摔在雨中,她瞬間清醒,立刻裝作一副怯弱到令人厭煩的扭捏姿態。
呵,謝危止算是看出來了,沈棠不止怕他,還想與他劃清界限。
可惜了,不久前沈棠還用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在他身上搖。
謝危止的第一次美妙而深刻,他特別滿意,她想躲也是躲不掉的。
察覺到他的視線灼灼滾燙,沈棠深吸一口氣,不斷告誡自己。
解決眼前事后,她就與陳志日以繼夜的加倍努力,懷上子嗣她就解脫了。
不想,她還沒反應過來,蠻橫的內力便見她送到謝危止面前。
纖細的脖頸被他掐住,令人驚悚的面具下是謝危止毒蛇般侵略的視線。
他俯身湊近,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夫人這般盯著本相看,是在求本相疼疼你?”
太近了,近到沈棠能看見他瞳孔倒影著她的驚恐,熟悉的血腥冷香將她包圍,如同她這獵物重新落入野獸領域。
她慌忙摸到佛珠奉上,轉眼雙手卻被謝危止用佛珠綁住拉入眼前,“夫人的手好漂亮,若是伺候人定是令人歡喜……”
謝危止指腹壓在她的掌心揉捏,沈棠惶恐掙扎,他卻愈發狠絕的強制她安分,“本相方才忘說了,唯有本相的女人和死人能碰這佛珠。”
沈棠咬牙,“相爺想殺就殺!”
謝危止故意湊近她敏感的耳朵,“夫人這般視死如歸,殺你多無趣,我們玩點別的。”
沈棠猛的推開他就要逃,謝危止笑著將她控制在懷,肆狂的視線越過她射向宋紹恒,“夫人,與本相人前偷歡,可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