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架戰機,在高空中對他們的威脅大的不是一星半點。
他望向不遠處朝著他們飛來的幾架武裝直升機,想了想說道:“你覺得能下去嗎?”
江夏比較詫異:“下去?下面山路崎嶇,還有覺醒者的阻擋跟他們布置的陷阱,下去不是更完蛋嗎?”
血喉給出解釋:“我們現在在低空,周圍沒有任何遮擋物,完全暴露在官方視野。”
“我們的任何動向,他們都能掌握的一清二楚,并且,他們還能在空中不斷派出力量支援。”
“這些力量對我們來說,就算殺不死我們,卻都是實打實的干預!”
“反觀到下面山林就會不同,空中這些武直和戰機基本失效。”
“總不至于,他們會對著地面上的我們狂轟亂炸吧?那得搞出多大動靜?移平多少山頭才能把我們解決?”
“并且,下面對我們最大的威脅就是覺醒者,還有他們布置的陷阱圈套,但別忘了我的能力……而且這些覺醒者,他們現在還是分散的狀態!”
“我覺得,我們如今之計得搏一搏,在下面沖出一個口子!只要破開那幾個覺醒者四面八方的合圍,繞開他們接二連一布置的陷阱,把他們甩在背后,逃出去的機會會更大!”
江夏道:“向死而生?”
血喉嗯了一聲:“可以這么理解吧……看你們選擇吧,總而之在天上,我覺得我們會十分被動,遲早會被干下去。”
“現在各方力量都呈現一個多方圍捕我們的趨勢,一旦我們在半空中被這些天上的力量牽制,地面覺醒者趁著這一點時間和我們的距離越來越近,等我們被干下去,可能連跑的容錯都沒有,就會被圍住。”
江夏知道,血喉分析不無道理。
天上這些越來越多的武直,以及那兩架戰機,只要動手,完全有很大可能性在半空中最大限度牽制住他們,甚至把他們給干下去。
一旦他們在半空中被牽制個半分鐘,一分鐘,地面上覺醒者那張巨網快速收攏,等落地后,就逃無可逃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