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到了地面上,這些武直和那兩架戰機是否會失去威脅,是不是不會對他們狂轟亂炸,江夏覺得根本不用思考。
畢竟如果他們到了地面上,這些空中力量還會對他們進行打擊,那他們現在在天上,這些官方空中力量也不會顧及什么。
在地面上被這些武直轟炸倒沒什么。
但像血喉說的一樣,絕不能在天上被他們牽制住,讓那些六覺覺醒者四面接近圍來。
血喉繼續補充:“而且如果有覺醒者,坐著武直從空中追上來,還有遠程攻擊的能力,對我們來說就更麻煩了。”
“那就下!”
江夏做出決策。
他知道,這是一招險棋。
這不單單只是血喉能否帶著他們避開重重阻截,還有他們的速度,能否沖出包圍圈。
……
距離他們后方一公里的密林中,手持黑紫色盾牌的國字臉男人身上罡氣爆發,多數匯聚在雙腿,在林中疾馳。
聽著耳麥那邊的匯報,他眉頭一皺:“下去了?”
匯報情況的聲音在耳麥中再響起:“是的,他們都下去了,下面這片樹林很高,林子很茂密,可見度很低,暫時失去了他們的準確位置,只知道一個大致方位!我們會嘗試用儀器捕捉他們的動向!”
國字臉男人口中喃喃著:“下來了?下來干嘛?下來不是找死嗎?”
“還是說,是擔心在天上被干下來,或者被牽制住?”
“一招險棋啊!知道在天上肯定逃不掉,會被牽制住,所以就打算在我們接近之前落地跑!”
很快,耳麥中又響起剛剛那名機動人員的聲音:“找到他們的位置了,和剛剛一樣,他們正在地面朝著正北方前行,是你們當中一個隊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