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六次進化,再加上展開魔罡包裹住手掌,這些毒素啃咬他們的皮膚,雖然也會有刺痛感,但比起楊杰和庸醫要好太多。
江夏做著給魔童塞血肉的工作。
庸醫站在一邊,他沒有再從掌心中噴出白色液體給魔童,因為那樣可能會暫時壓住一部分毒素。
現在就是要讓毒素快速釋放,魔童受的折磨才會少一些。
庸醫看著躺在圓桌上的魔童,微微搖頭,心中道:“小小年紀就遭受這樣的極刑,現在吃百魔肉扛毒,要能活下來,未來定不簡單!”
又五分鐘過去,就連在場的不少魔種客人嘴里都對“鬣窩”指桑罵槐。
腐肉與新生在燈光下交織成地獄般的圖景,魔童的胸口露出白色的肋骨,又重新被血肉填滿,周而復始。
這場治病救人清除毒素的本質,是把千刀萬剮的極刑拉伸到無盡,那些不斷重生的神經末梢讓痛覺敏銳度暴漲數倍!
新生的血肉剛長出,又被身體中釋放的毒素侵蝕,如同燒紅的老鐵,反復灼燒碾壓過神經末梢。
魔童的眼球也被腐蝕,化作兩股血水從臉頰滑落。
江夏避開目光,雙手不斷接過方思敏捏爛的血肉塞進魔童口中。
他沒見過這么慘的景象,恐怕就連日后都會很少見。
“草……”
楊杰聲音不大,撇開目光,不敢再多看這殘忍的畫面一眼。
這一幕,對在場的所有人而,絕對永生難忘。
哪怕這種痛沒有出現在他們身上,但光是想想,都讓人汗毛直立。
如果魔童只是一個普通人,那恐怕光疼痛,就已經足夠把他殺死幾十上百次了。
白凌川已經單膝跪在地上。
他知道,孩子是無辜的。
只因為父親是覺醒者,所以才遭受如此酷刑折磨。
雖然毒不是他下的,但他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眼看桌上第二次召集的血肉又要被消耗殆盡,而魔童的血肉依舊還在快速腐爛。
庸醫搖搖頭:“不夠,還不夠,藥蟲的份量實在太多,最起碼,還要再來兩三輪……或許不止……”
雖說已經來了兩輪,大概兩百多塊血肉。
但每一塊血肉半個巴掌大,實則堆起來也沒多高。
何況這里面,五次進化也就十幾個。
細算下來,現在魔童恐怕頂多也就只吃了一個五次進化的完整軀體。
藥蟲的量少說和四五只母蟲有關,這哪夠啊……
楊杰低聲罵:“道個日的豬圈,那頭老公豬,有機會,我一定要拉頭母豬去跟他配種!”
庸醫看著周圍已經從身上扯下兩塊血肉的魔種,還想讓大家再來一輪,但實在有些開不了口了。
畢竟他們和魔童非親非故,每個人從身上扯下兩塊血肉,這已經不錯了。
但即便開不了口,也沒辦法。
對魔童來說,這是他唯一機會,對白凌川來說也是。
不繼續,白凌川肯定會強行繼續!
把魔童救下來,才是對這里人最好的結果。
庸醫嘆息一聲,開口道:“麻煩大家再賣我一個面子,我保證在場捐獻過血肉的各位,日后如果誰遇到點什么棘手的事,我都會盡可能出手幫忙。”
“剩下的,我來!”
一道略有顫抖的聲音從門口珠簾傳進來。
隨之傳進來的,是一道六次進化氣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