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多的血肉從人群中飛出,五塊,十塊,二十塊,三十塊……
方思敏李思桐負責接過扔來的血肉,再搬過來一張圓桌放在上面。
江夏則兩只手都魔化成利爪,幫助庸醫把這些血肉捏捏爛,以便更容易塞進魔童口中,也方便他消化,吸收營養。
魔童的痛苦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他體內死后“藥蟲”的毒不斷大量釋放,腐爛他的血肉。
而吸收了同類血肉養分后,他的血肉又重新長出來。
接著,又重新腐爛,化作劇毒的血水。
就這么周而復始,說是救他,其實更像是在往他身上施加酷刑!
這讓包括江夏在內的現場所有魔種都皺起眉頭。
慘!
太慘了!
這種折磨,實在太過于殘忍!
等同于每一分,每一秒,魔童都在遭受血肉腐爛化作血水的痛苦。
在場任何人都不可否認,這種“酷刑”倘若施加在他們身上,他們沒有一個人扛得住。
白凌川看似很安靜,實則他的一雙眼已經被紅色血絲覆蓋,驚天的冷氣從他身上冒出,濃重的殺意彌漫整個餐廳。
四五分鐘,庸醫已經往魔童口中塞了好幾十塊血肉。
然而魔童身體內的毒素依舊還在釋放,他的血肉剛長出來就立馬腐爛,化作血水。
紅色的毒水從圓桌邊緣流淌到地上,已經在地上積攢了厚厚的一層。
“這到底給他下了多少“藥蟲”,這得多大仇,多大恨,才狠得下手把母蟲殺死!”
就連見過不少毒發慘狀的庸醫都有些不忍直視。
這種慘狀,他真沒碰到過……
一個半大的魔童,連話都不會怎么說,身上的血肉爛了又長,長了又爛。
短短幾分鐘時間,承受的痛苦是常人難以想象的。
世界上,比這更殘忍的酷刑,恐怕已經沒多少了。
幾分鐘的過程,魔童幾次暈厥,又被劇痛重新喚醒。
眼看消耗了上百塊血肉,魔童的情況依舊沒有好轉。
他嘶啞的慘叫聲已經發不出太多的聲音。
他的喉嚨內部跟胸膛都已經被腐蝕,聲帶幾乎完全失去作用。
這痛苦的聲音,就連江夏聽著都眉頭一皺。
眼看桌上的血肉就快消耗完,庸醫道:“不夠!還遠遠不夠!再賣我個面子,每個人再扯一塊!大一點,別太小氣!”
掰著魔童嘴巴的楊杰雙手跟胳膊上覆蓋著各種顏色的液體毒水,他的一雙手已經被毒水侵蝕的刺痛不已。
“草!”
看著自己手背上的血肉都開始跟著腐爛,楊杰暗罵一聲。
庸醫瞟了眼楊杰的手,一邊塞著血肉一邊繼續道:“放心,問題不大。比起他體內的毒,沾到我們身上的,也就千分之一!”
庸醫摁著魔童胸膛的那只手,皮膚同樣被毒素啃咬的腐爛,露出里面猩紅的血肉。
在場的魔種們再從身上扯下一塊血肉,損失份量不小的兩塊血肉對他們而,已經算得上輕傷。
但他們不得不這么做。
魔童情況危在旦夕,如果所有人都不出手,這個一心想救自己孩子的父親,恐怕什么事都能干出來。
又幾分鐘過去,楊杰雙手已經被腐蝕的連連顫抖,庸醫的雙手也不好受。
見狀,李思桐和江夏兩個人接過了他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