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肯說,我保證你能活,你只需要再把我們送回去之前的地點就行。”
“你要是不說,那你死了也就死了,對我們沒什么傷害,反正我知道,你背后,大概率是鬣窩!”
風衣男在車內安靜下來,額頭上已經冒出一層密集冷汗。
他知道自己再狡辯也沒用了。
他也能感覺出,自己額頭上有冷汗滲出,這就是露怯,心虛的表現。
況且,對方的分析,已經算把他身上偽裝的皮全撕扯下來,就差把他的老底也全給揭出來。
楊杰腦袋湊過來,展現出一副病態模樣:“想好了啊,你要不說,我保證在殺你之前,一定用盡各種辦法,好好玩玩你!”
江夏附和上:“別以為天鼠是在嚇你,他變態著呢,尤其忠愛男人!”
楊杰猛地看向江夏,舔了舔嘴皮解釋:“夏,別誤會,我指的玩不是那個意思……”
此刻的風衣男,已經沒有了先前的沉穩,他像是一只卸下所有偽裝的驚弓之鳥。
注意著男人轉溜的眼珠,李思桐道:“千萬別嘗試跑,我保證,車門還沒打開,你腦袋就碎了。”
后排的江夏表現出一副沒耐性的模樣:“不說就弄死算了,反正派他來接近我們的人,大概率也就只有鬣窩,知道對手是誰就行。”
男人眼眸一閃,急忙道:“是鬣窩大姐讓我這么干的!”
李思桐不客氣道:“從頭到尾說!”
風衣男長吐一口氣:“鬣窩大姐說,你們可能在找庸醫,說我氣質不錯,而且臨場發揮能力強。讓我出面,到你們身邊,讓你們誤以為我是庸醫,搞清楚你們找庸醫做什么。”
江夏道:“就這,沒了?”
風衣男又說:“她還說,如果你們把我當庸醫了,可以的話,就讓我把你們引出來。”
李思桐點點頭:“你一開始看魔童一眼,就是想引起我們注意?”
“對,這是鬣窩大姐安排的,他說讓我進來后坐你們身邊,然后表現出我在魔童身上看出了問題,他說這個舉動,一定能引起你們的注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