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杰追問:“那你到底是不是醫魔?”
“不是,我本身是個隱魔……”
江夏舉起手中還剩下的白色粉末:“這是什么?”
“是鬣窩大姐給我的,她說我進入餐廳后,或許很快,你們身邊的魔童就會發生異常。等魔童毒發的很嚴重后,就讓我把這包粉末倒在他身上,能暫時壓住他的疼痛。”
江夏打量著手中的白色粉末。
也就是說,這包粉末,是魔童毒發時候,鬣窩暫時用來緩解他疼痛的“藥”?
風衣男越來越緊張,因為車內的殺意越來越濃郁。
他呼吸急促,額頭上的冷汗已經凝聚成豆大汗珠。
“其他的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她就只給我安排了這兩件事,弄清楚你們找庸醫做什么,有機會就把你們引出來。”
李思桐又問:“前面有多少埋伏?那個拆遷區里,一定有陷阱吧?”
風衣男搖搖頭:“我不知道,從魔種餐廳出來后,她給我打了個電話。她只說讓我把你們引到前面那塊拆遷區……說到了之后,讓我把你們帶到一棟樓梯口掛著橫幅的樓里,到二樓,第一間屋子。”
“她說進入那間屋子之后,就讓我當著你們的面,假裝為魔童治療,然后找個機會,把魔童從窗戶扔出去。”
李思桐笑道:“那你就沒想過,魔童扔出去后,你怎么辦?”
“路上,我也在思考這個問題。”風衣男如實說。
李思桐笑瞇瞇問道:“這一路上,緊張嗎?”
風衣男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點點頭。
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別說這一路上了,當時進入魔種餐廳,坐在這個團隊身邊的時候就已經足夠緊張了。
尤其是他們當中某個六次進化展露同類氣息那會兒,他心都快被嚇的炸了!
稍露出馬腳,自己可能就命喪當場!
江夏道:“別說,你還真能裝,臨場發揮能力還真挺不錯,鬣窩大姐派你沒派錯人,就是方法有些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