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死老公豬,就該千刀萬剮!”楊杰罵道。
江夏喃喃著:“聽聞天南省的鼠群也挺殘暴,就是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對家人也這么狠……鬣窩,的確也改變了我對主魔家庭的片面印象。”
李思桐道:“江江,他這么哭下去不是辦法,你去哄哄。”
“我也不想他哭,但我真不知道怎么哄。”
江夏也顯得有些束手無策。
也只能硬著頭皮說一些“別哭了”,“沒事了”,“你爸你媽很快就來接你”,“我們是不會傷害你”之類的話。
魔童躺在地上過了很久才緩過來,哭聲也漸漸停下,變為哽咽抽泣。
他費力起身,半坐在地上。
看江夏他們的眼神雖然還有不少警惕,但已經不像之前那樣充滿敵意。
或許是他知道,剛剛是面前這幾個人幫他解決了身上的不適和痛苦,而且沒有再表現出要傷害他的意思。
倒是再看向李思桐,他眼中有些恐懼。
畢竟李思桐很用力的掐過他的喉嚨。
他的目光一一掃視幾人后,眼淚汪汪道:“媽媽,要,媽媽……”
“媽的,畜生!”
楊杰腦袋撇向一邊,深深吸了口氣。
這魔童要是和胎魔一樣不會說話倒好了,徹頭徹尾就是個魔物,怪胎,對自己的父親母親都絕情!
可偏偏,他除了長相怪異點外,其他很多方面都有著一股“人性”,要媽媽,要爸爸……
這讓他沒法無動于衷。
鬣窩!狗雜碎!!
江夏半彎著腰,盡可能讓自己看上去和善一些:“你媽現在不在這兒,但很快就會來接你。”
魔童環顧四周,似乎是因為看不到自己的母親,而顯得有些著急。
李思桐抱著手看向沙發上的血喉:“小猴子,過去跟他玩玩,先穩住他的情緒,別讓他亂喊亂叫亂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