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血喉指著自己,表情要多抗拒有多抗拒。
“你也可以不和他玩,那我們就算算,剛剛你在島上想跑的賬吧,跑就算了,你居然還想把我們的包給一起帶走!”
李思桐眼中投射過去一股寒意:“真以為你逃得出我們掌心?”
血喉一聽急了,連忙在沙發上跪下。
“姐,冤枉啊!我沒想跑,我這不是看到打起來,知道背包對你們很重要,要是戰斗波及到壞了就不妙了,所以就打算帶著包躲遠一點!”
李思桐正想說話,突然看到魔童有所動作。
他十分費力從地上爬起來,目光不再尋找自己母親,而是盯著那個大木箱。
察覺到眾人視線都落在他身上,他膽怯的后退一步,手指著木箱忐忑道:“吃。”
“吃?”
這魔童餓了?
江夏望了眼木箱,那里面就只有一對同類夫妻,還有個胎魔的尸體。
“吃……”
魔童看著江夏,似乎是在詢問江夏意見。
所有人當中,他看江夏的眼神,是唯一不怎么太排斥的。
大概有兩個原因。
第一個原因,江夏四人組中,其中三個都對魔童動過手。
是楊杰把魔童在天上拽下來,方思敏沖上去合力摁住,李思桐后面又抓住他,唯有江夏沒傷害過他。
第二個原因,則是江夏剛剛很努力為他緩解身上的疼痛和不適,而且從頭到尾很和氣跟他說話。
江夏兩只手掌魔化,從木箱里撕扯出兩大塊同類血肉舉起:“你要吃這個?”
“疼……吃……好……好……”
江夏幾人對視一眼。
李思桐道:“他的意思似乎是說,他很疼,吃了后,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