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神色納悶疑惑。
看這女人的樣子,說的話,還有語氣,她好像真是覺醒者?
如果她是覺醒者,她來這里自爆身份干嘛?
有什么目的?
得是六覺吧?
他回過頭,看向留板那邊站著,同樣注視著他們的楊杰,指了指自己的后背。
他想讓楊杰看看,血喉的尾巴有沒有檢測到什么。
只要尾巴亮了,那說明酒館附近或里面,被覺醒者布置了陷阱。
楊杰放下書包,剛打開一條縫,血喉整個小腦袋就鉆出來,大口呼吸:“悶死老子了!”
短暫片刻,所有人的視線都被血喉探出的腦袋吸引。
江夏李思桐看過去,眼中射出兩道寒光。
他們哪里不明白血喉的心思,不就是想盡可能露面,在這里留下線索,好讓同伴知道他還活著,從而想辦法來救他嗎?
但他們現在懶得收拾這個耍心思的血喉,現在重要的,是搞清楚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覺醒者。
酒保喬恩看著喝了這么多酒,依舊沒什么難受表情的妖艷女人,正兒八經道:“難不成,你真是覺醒者?”
女人沒回答,端起桌上所有的酒全喝下去,輕輕打了一個嗝,撩了撩迷人的發絲,對酒保喬恩伸出手:“能給我一根煙嗎?”
喬恩拿起柜臺上的普通香煙,遞到女人手中,替她點燃。
所有魔種客人在這一刻都調整他們的姿態,做好隨時應對緊急情況的準備。
江夏目光逡巡,掃視了一眼酒館內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