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了兩個啤酒杯,打開吧臺前放啤酒的開關,接了滿滿兩杯精釀。
江夏湊到李思桐耳邊低聲道:“你能喝這么多嗎?”
李思桐小聲道:“喝是能喝,但堅持不了太久……”
一大杯烈酒她嘗試過,可以堅持七八分鐘,甚至十分鐘。
但真沒試過,喝完一杯烈酒后什么事都沒有,還接著再來一大杯,外加兩杯啤酒。
烈酒倒在杯中,光是這股味道江夏都受不了。
然而女人卻拿起這杯烈酒,各倒一半在啤酒杯中。
她端起一個杯子,環顧四周看了眼,酒館內所有客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咕咕咕~”
整整一大杯摻和了烈酒的啤酒,連一秒鐘停歇都不曾有,被她全灌進口中。
深深吸了一口氣,輕輕打了一個嗝,她又端起第二杯,面容緊鎖,深呼吸,又仰頭喝下。
整個酒館無一人發。
他們就這么靜靜看著女人,似乎在等待,或許一分鐘,或許兩分鐘后,女人就整個人趴在地上大吐特吐,露出魔化形態。
就連酒保喬恩都被女人的舉動弄的沉默了,雙手撐著吧臺。
女人兩只手撐著吧臺,眼眸連連顫動,深深呼吸著。
一分鐘過去,兩分鐘過去,女人依舊沒事,甚至沒有露出一點難受的表情。
酒保喬恩上下打量女人,又看著她那連連閃動的眼神,開口道:“如果你能再喝一杯,就可以破本店的記錄。”
女人把杯子推出去:“還是和剛剛一樣,一杯烈的,兩杯啤的。”
江夏也被震驚到了。
一根手指輕輕敲著桌面,一不發注視著女人。
家里開酒廠的,從小對酒精容忍度就高?這一點,放在魔種身上,真適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