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看向和他距離兩個高腳凳的女人。
女人二十多歲,打扮的很妖艷,成熟性感,黑色的波浪長發撩到一邊,一側耳朵露出,一側耳朵被遮住,紅唇烈焰,戴著一對閃亮的銀色耳環,面前放著一個空酒杯。
她手指白皙纖細,上身是一件黑色高領毛衣,下身是一條黑色牛仔褲,身姿傲人,身上散發的妖艷,給人的感覺很貴。
她沒看任何人,一只手扶額,一動不動坐在椅子上,像在思考什么,又像是在緩烈酒對身體的轟炸。
江夏目光看向女人面前的空酒杯上,的確散發著一股刺鼻,讓人難受的味道,光是濃烈酒精的氣息吸進肺里,都像吸了幾百根鋼針進去,有的扎在呼吸道,有的戳穿胃壁。
甭管對酒精容忍度有多高,魔種喝一杯下去,那種感覺恐怕都猶如肝腸寸斷。
然而這個女人正如酒保喬恩所說,沒一點反應。
李思桐打趣道:“如果這位美女真是覺醒者,那應該有個六覺實力吧?”
江夏也是這么認為。
覺醒者來這里也有例子,段霆那家伙的留不就在留板上嗎?
只要藏好一點,來這里轉一圈再撤,也并非不可能。
但來這里,喝一大杯烈酒,還說自己是覺醒者,等于送死。
這里的客人,絕大部分可都不是泛泛之輩。
就拿現在來說,三十多個客人,其中四分之一都散發著五次進化的魔種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