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咱們這里除了你和我外,還有多少修煉者?”
    蕭勛收回視線,扭頭問道。
    蕭恩策面色平靜,緩緩伸出三根手指頭。
    蕭勛大喜:“三百個?”
    “三十。”
    蕭勛:“……”
    “不是,我的好二叔,三十修煉者對上百個??”
    “這怎么打?”
    “你之前怎么不從防線多調一些人回來!”
    蕭恩策則道:“不論是文管家,還是牽扯到你已故的二嬸。”
    “這次的事情說白了,就是我蕭家的私事。”
    “我調用一些武器回來,已經不合規矩了,還要調用北部方向的將士。”
    “你覺得合理嗎?”
    蕭勛張張嘴,無以對。
    蕭恩策是北部防線的最高指揮,他對自己要求越嚴格,下面的人才能上行下效。
    如果從他開始,就頻繁調動隊伍去做私事。
    下面的將官,恐怕也會學著他的樣子。
    將服役國家,為百姓做事的將士,當成自己的私兵來用。
    那樣一來。
    整條防線就都亂套了。
    想明白這點。
    蕭勛便不再有怨。
    反而對蕭恩策升起一抹敬佩之情。
    “放心吧,雖然我們沒多少修煉者,但咱們的武器非常精良。”
    “和他們打起來,應該是平分秋色的。”
    蕭勛也微微點頭。
    事已至此。
    那些武器就是他們最大的倚仗了。
    很快,國公府前后都被密密麻麻的身影給包圍了。
    “所有人,按兵不動。”
    “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進攻。”
    蕭恩策將聲音裹挾在靈氣中,朝著國公府四面八方擴散去。
    所有聽見聲音的護衛和家仆們。
    全都屏息凝神。
    緊握著分發下來的武器。
    死死盯著外面靠近的黑衣身影。
    而在了望臺上。
    蕭恩策望著那不斷靠近的身影,眉頭緊緊皺起。
    “奇怪,怎么沒看見文管家?”
    “他既揚要滅掉國公府,理應出現才對啊。”
    蕭恩策喃喃自語。
    一旁的蕭勛也疑惑道:“二叔,你說這個文管家會不會只是故意說這種話來轉移你的注意。”
    “但他其實有別的目的?”
    聽見這話的瞬間。
    蕭恩策頓感頭皮發麻。
    是啊,他怎么忘了這一茬?
    根據密報中的內容。
    蕭寒必定會是文管家的目標!
    只不過他一開始,沒想到那么多,認為蕭寒閉關中,不會有什么意外。
    同時也認為,對方不應該會直接對蕭寒動手。
    先不說蕭寒的實力。
    不懼怕一般人的偷襲。
    更重要一點。
    他心中在賭文管家對蕭寒是有額外感情的。
    按照常理來說。
    文管家應該不會對蕭寒出手才對。
    也就在這個時候。
    轟隆!!
    一聲劇烈的baozha聲。
    突然從國公府內傳來。
    眾人大驚,連忙扭頭看向身后。
    才發現在國公府邸深處。
    有一處庭院突然發生baozha,熊熊烈焰正在劇烈燃燒,滾滾黑煙噴涌不停。
    “不好,二叔!!”
    蕭勛第一時間大叫:“是蕭寒哥的住所!”
    沒錯,此刻baozha的地方,正是蕭寒的住所,也就是他閉關修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