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閉關去了。”
    蕭恩策無奈說道。
    “閉關?”
    蕭勛一臉疑惑:“不對啊,這種時候蕭寒哥怎么會閉關?”
    “他不是最愛湊這種熱鬧的嗎?”
    蕭恩策聳了聳肩。
    “沒辦法,事發突然,來不及通知他。”
    “不過估計他也快出關了。”
    “原來是這樣。”
    蕭勛恍然點頭。
    他道:“對了,二叔,這次的對手到底什么來頭?”
    “居然叫囂要覆滅整個國公府?”
    “他憑什么這么大口氣!”
    蕭恩策看了眼外面。
    見整個國公府已經處在有序的防守中。
    便暫時松了口氣,他將文堅明的事情,挑了一些重點說給蕭勛聽。
    “竟是文管家?”
    蕭勛面露震驚,難以置信。
    他印象中的文管家,是個一直臉上帶著溫和笑容,說話輕細語的可靠長輩啊。
    他當時來國公府,雖然只是住了很短一段時間。
    但依舊覺得生活方面點點滴滴,都被打理的很到位,他沒有絲毫不滿的地方。
    結果現在,蕭恩策告訴他。
    這么靠譜的一個管家,不僅是個潛伏在鎮北國公府十多年的間諜。
    如今更是猖狂揚,要將整個國公府給屠滅。
    這東西聽起來簡直離奇。
    蕭勛愣了片刻后,忽然“嘶”了一聲。
    他狐疑的看著蕭恩策,道:“二叔,你是不是隱瞞了什么東西啊?”
    蕭恩策眉毛一挑,看著侄兒道:“你什么意思?”
    “我意思是,我覺得有點奇怪。”
    蕭勛手指摩擦著下巴,淡淡道:“這文管家的行為,前后不說互相矛盾,那也八竿子打不到一起。”
    “因為他在國公府潛伏了十余年。”
    “所以現在身份暴露了。”
    “他就要將整個國公府屠滅。”
    “二叔,您覺得這合理嗎?”
    蕭恩策沒吭聲,而是端起一旁的茶盞,慢悠悠喝了一口。
    “那你覺得,應該是怎樣的?”
    蕭勛道:“很簡單。”
    “二叔,您或者您的人,一定堪破了文管家某些秘密。”
    “因為這些秘密,他才決定屠滅國公府。”
    “我猜的沒錯吧?”
    蕭恩策不吭聲,繼續喝茶。
    蕭勛則繼續道:“很簡單的道理,如果他潛伏著的任務,是將國公府上下全部殺死。”
    “那他有很多種方法。”
    “比如下毒,比如給敵人大開方便之門。”
    “畢竟過去那些年,不論您還是蕭寒哥,對這位文管家都是非常信任的。”
    “可他最終沒有這么做。”
    “反而用了一種下挑戰書似的方法。”
    “不僅公開宣戰,甚至還給你一個準備的時間。”
    “這些事情前前后后說起來。”
    “簡直就是抽象。”
    蕭勛一口氣說完后。
    才發現蕭恩策已經很久沒開口了。
    他心里“咯噔”一跳。
    暗道一聲不好。
    在北部防線歷練的這段時間,他因為聰慧的頭腦,以及敏銳的探查能力。
    被分派到了監牢處,負責調查審訊一些罪犯。
    時間一久。
    就喜歡用這種審訊的腔調和人說話。
    剛察覺到蕭恩策話里面不妥的地方,讓他條件反射似的開始套話。
    但他忘了,蕭恩策可不是犯人!
    那是他的二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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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叔,我似乎有點……不禮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