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
    六名指揮官臉色不禁變化。
    他們對視一眼,不知該怎么說。
    “怎么?”
    蕭寒眉頭一挑,冷聲道:“你們已經派人去對付她了?”
    “那倒是沒有。”
    一名指揮官上前,忙說道:“大人,我們倒是沒有派人去對付另一位外來者。”
    “但是……”
    他小心翼翼看了眼蕭寒。
    接著道:“那位外來者他前往的方向,是五皇子的領地。”
    “五皇子是個好戰嗜殺之人。”
    “且對其他大州的人,有著天生的敵意。”
    “凌指揮……不對,凌天這個混賬第一時間,將消息傳遞給了五皇子的幕僚。”
    “讓五皇子的幕僚,將這件事上報。”
    “不出意外的話,五皇子會讓人對付那位外來者。”
    說到這里。
    那指揮官不敢繼續往下說了。
    因為他察覺到,蕭寒身上的氣息正逐漸降至冰點。
    指揮官生怕蕭寒對他出手,緊張到渾身都在冒冷汗。
    但下一秒。
    蕭寒身上的氣息便消散。
    他問道:“那五皇子的實力如何?”
    “有血肉境嗎?”
    “有。”
    指揮官點頭:“五皇子的修煉天賦,在皇族中雖然不是頂尖。”
    “但他是個修煉狂人,戰斗狂魔。”
    “據說從不管理領地內的事務,一切都交給他的幕僚負責。”
    “他每天的事情就是和高手過招,或者去第一大州的一些兇險之地探險。”
    “血肉境……”
    蕭寒瞇了瞇眼,心中有些擔憂。
    饒是拓跋清柔實力再強,她也沒有真正突破血肉境。
    境界與境界之間的差距,大如鴻溝,除非像他一樣,擁有帝皇劍意這種逆天手段。
    否則很難真正意義上越階戰斗。
    更別說,那五皇子的戰斗經驗應該極其豐富。
    拓跋清柔處境不太妙。
    想到這里,蕭寒便道:“那五皇子的領地,離這邊遠嗎?”
    “不算遠。”
    先前說話的那位指揮官,立即說道:“從這邊過去,也就一萬里的距離。”
    “以我們的速度,大概需要三四天左右就能到。”
    “當然,如果可以乘坐交通工具的話,那又是另一種情況了。”
    “行,我知道了。”
    蕭寒點頭,他看著六名指揮官,沉聲道:“我會在你們腦海里,種下一枚劍種。”
    “你們若是乖乖聽命于我,不搞小動作。”
    “待我離開第一大州的時候,劍種會自動消散。”
    “可你們是在背后偷搞小動作,想陷我于不利,那我會直接引爆劍種。”
    “到時候,你們的腦袋,連帶著你們的身體。”
    “都會和凌天一樣,被攪得粉碎。”
    “明白了嗎?”
    聽見這話,六名指揮官面面相覷,沒人接聲。
    他們當然不想。
    在腦子里種入這奇怪的東西。
    可蕭寒信不過他們,如果他們不同意,蕭寒大概率會直接殺了他們。
    以防止他這位外來者的身份。
    被他們泄露。
    無奈,他們只好點頭:“大人,我等明白了。”
    蕭寒點頭。
    隨后屈指一彈。
    六道劍意便直接灌入這六人的腦海中。
    安靜潛伏了起來。
    任憑他們如何搜查自己的腦海,都無法察覺到劍意的存在。
    可他們又能時刻感知到。
    一股可怕的危機感,時刻縈繞在心頭-->>。
    “行了,你們去準備交通工具吧。”
    “我先去處理一些私事,處理完之后,我會來找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