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什么東西?”
    “哪來的飛劍!”
    凌天面色蒼白的問。
    但沒有人回答他。
    因為在他身后,那六名指揮官和他的處境差不了多少。
    六把造型特異的飛劍。
    不知何時出現,鬼魅的懸浮在六名指揮官咽喉前。
    但凡他們動彈一絲,飛劍就會毫不猶豫刺穿他們的咽喉。
    關鍵,這每把飛劍上還存有一絲神念,將他們六人牢牢鎖定。
    他們絲毫不軌的行為,都會被敵人感知到。
    而在七人不遠處的地方,一個年輕男子,正負手而立,神情淡漠的盯著他們。
    “你,你就是那個外來者?”
    凌天看著對方,迅速反應過來。
    “答對了。”
    蕭寒開口冷笑:“但是沒獎勵。”
    “不可能!”
    凌天此時已經被嚇得有點神志不清了。
    前一秒還叫破了蕭寒得身份。
    結果下一秒。
    就否認掉自己得猜測。
    他兇狠瞪著蕭寒,怒道:“你不可能是那個外來者。”
    “你此刻應該在獸之森林的中心區域。”
    “又怎會在這里?”
    “如果你是外來者,那個穿著黃金戰甲的又是誰!”
    聽見這沒腦子,堪稱自欺欺人的話。
    蕭寒忍不住笑了。
    他看向那六名指揮官,語氣玩味道:“你們跟著這種人混,真的不憋屈嗎?”
    “難怪莫流和杜海仁會選擇背叛。”
    “要換成我,不止背叛,早就選擇聯手噬主了。”
    “什么?!”
    眾人大驚失色。
    他們想過,蕭寒獲得戰甲的方式。
    是殺了彩虹島上的四位指揮官,奪取他們的戰甲,再用他們的血為媒介。
    成功來到這第一大州內。
    卻不想,莫流和杜海仁竟是選擇了叛變
    而知道這個消息的凌天,更是像吃了屎一樣難受。
    他其實比誰都清楚,他是靠什么坐上如今這個指揮使位置的。
    因此他表面上霸道,蠻橫,不近人情。
    其實都是為了遮掩他心里的恐懼和不安。
    以為用這些手段。
    就可以震懾住這群實力不俗的指揮官。
    而這么長時間來,也確實如此。
    這些指揮官只要還想效忠皇族,就必須臣服于他的掌控。
    可他萬萬沒想到。
    那兩個被他派駐到彩虹島的指揮官。
    竟選擇了叛變!
    這是簡單的叛變嗎?
    不,這不是……
    這是一個信號,是在告訴其他指揮官。
    你們看,我們叛變了又如何?
    又不會死。
    還能給凌天這個窩囊廢帶來這么大一個麻煩。
    更絕的是。
    凌天想找到他們,還毫無辦法。
    簡直是無傷叛變。
    凌天心思轉的很快,立即想明白這件事被外來者挑明后,會存在什么隱患。
    而果然如他所料。
    在聽見外來者說的這番話后。
    身后那六名指揮官看他的眼神,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若不是眼下,大家都被這個外來者的劍給限制著。
    否則的話。
    他的處境肯定會更加的危險。
    畢竟這些年來。
    他可是一直不把這些指揮官當人看的。
    “怎么辦,怎么辦!!”
    凌天慌了神,絞盡腦汁想要破局。
    但事發突然。
    他甚至不知道這外來者的信息。
    更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又在森-->>林中心區域,又在森林外埋伏他的。
    難不成他會分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