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凱豐聞,當即冷笑:“還有交換的必要嗎?”
    “你這位好弟弟,找兇手找不到。”
    “還把季伯給放走了。”
    “現在,連殺雞儆猴都做不了。”
    “你說怎么做?”
    此語一出,墓海立即低頭不語。
    倒是一旁的魏炎,不慌不忙,冷聲道:“凱豐,你倒是很會推卸責任。”
    “我怎么記得,在你來了這里以后。”
    “你就是最高的指揮官吧?”
    “季伯逃走的事情,你難道沒責任?”
    “你把季伯交給墓海,那你又在干什么,調查殺害八皇子的兇手嗎?”
    “那你查出什么有用的東西了?”
    凱豐呼吸頓時變得厚重。
    面罩下,隱約有憤怒的視線,惡狠狠瞪著魏炎。
    魏炎冷笑,繼續道:“你以為我們和你一樣,在來這里之前,什么也不做嗎?”
    “我們的探子先行一步,早就開始調查很多事情了。”
    “包括……”
    魏炎身子微微前傾,面罩后的視線,玩味盯著凱豐。
    “你凱豐指揮官在這邊這么多天,根本沒調查和兇手有關的事情。”
    “反而一直在接受,不歸城中那幾大勢力的宴請。”
    “拿他們給的各種好處,以保證,那些勢力在接下去的清洗過程中,可以保住自身。”
    “我說的沒錯吧,凱豐指揮官?”
    轟隆!!
    像是一道驚雷,重重劈在凱豐的腦海中。
    讓他整個人僵在原地,無以對。
    確實,他來這里之后。
    便讓他所帶來的精銳,將整個不歸城給徹底鎖死。
    任何勢力和個人,都不允許離開。
    理由自然是為了調查兇手。
    在兇手被找出來前,這里的任何人,都有嫌疑。
    而在這期間。
    那些勢力肯定不會就這樣干等著。
    他們托各種關系,從不同的渠道聯系上凱豐。
    暗中不斷進行著交易。
    希望后面能保住自身。
    即便,他們和八皇子的死,真的沒有關系。
    但有誰在乎呢?
    只要皇族真的想殺,將這邊的所有勢力都清剿一空。
    他們也沒有任何反抗的手段。
    因此,只能想辦法從凱豐這里下手了。
    但凱豐也沒想到。
    就在他接受這些宴請,過著花天酒地生活的時候。
    墓海這個蠢貨,居然讓季伯跑掉了!
    這可真是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等后面的援軍過來。
    他該怎么解釋?
    所以從那時候起,他只要有機會,就會對墓海冷嘲熱諷。
    在他耳邊念叨。
    反復強調,季伯的逃脫是他墓海的責任。
    墓海本就沉溺在沒有護住八皇子的自責當中。
    如今又“罪加一等”,更是無比消沉。
    哪還有心思去反駁凱豐的話。
    或者說,去質問凱豐這些天又在做什么。
    要不是魏炎早就派來探子,暗中查到了這些。
    墓海之后的下場。
    大概率好不到什么地方去。
    此刻,凱豐的計謀被戳破。
    坐在座位上面色陰沉,神情凝重。
    不知該如何應對。
    這時,魏炎聲音再次響起。
    “行了,別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我既然把這些東西講出來,就沒想對你怎樣。”
    “真要對付你,我直接把那些證據,上交給皇族,你不是死的更慘?”
    一聽這話,凱豐立即松了口氣。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