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指揮官,剛才是我說話太大聲了。”
    “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別和我一般見識。”
    “從今以后,我凱豐就是你的馬前卒。”
    “必為你效鞍前馬后之勞。”
    凱豐能屈能伸,立即向魏炎表明他的態度。
    魏炎還沒說話。
    那同樣一身金甲,長發披肩的女子。
    突然發出一聲嗤笑。
    凱豐登時大怒。
    猛地起身,朝著女子所在房間斥責道:“你又是什么東西,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
    “別以為你也是指揮官,就能在這里裝腔作勢了!”
    “咳咳……”
    沒等女子說話。
    魏炎干咳一聲,略顯尷尬道:“凱豐,不得無禮。”
    “這位可是咱們皇族。”
    “如今唯一的女將軍——珞心。”
    “順便說一句。”
    “你的那些證據,是她搜集的。”
    噗通——
    凱豐反應極其迅速。
    魏炎話音剛落,他就直接跪在了珞心面前,抱拳道:“末將凱豐,從此愿為珞將軍鞍前馬后,效犬馬之勞。”
    “哼!”
    珞心冷哼道:“凱豐將軍還是先起來吧。”
    “我可沒資格在這里裝腔作勢。”
    “更別說,讓你這位大將軍給我效犬馬之勞了。”
    被珞心的話一懟。
    凱豐面罩下的臉漲紅一片。
    嘴張著老半天,卻講不出一句話來。
    這時,珞心道:“算了,我也懶得和你一般見識。”
    “只要你后面別作死,來干擾影響我。”
    “我就不舉報你。”
    “好,好,好!”
    開封連忙應下,一句話不敢多說。
    “行了,咱們來交換一下信息吧。”
    這時,主座的魏炎說道:“我先說下我調查到的。”
    “原不歸城的城主季伯。的確是被一個神秘的年輕男子救走的。”
    “那年輕男子頗有手段。”
    “居然能讓不歸城的守軍將士,用轎輦抬著他去詔獄。”
    “一開始,我的探子以為。”
    “這些將士是被那個年輕男子給蠱惑了。”
    “后面調查發現,那些將士并沒有被蠱惑,只是單純貪生怕死,才主動討好巴結那個年輕男子。”
    “我的探子,讓不同的人描繪出那年輕男子的容貌。”
    “在綜合多人給出不同的畫像后,得出了一個,應該是最接近那神秘男子的畫像。”
    說著,魏炎屈指一彈。
    一張用靈氣凝結成的畫像,出現在眾人面前。
    看那眉眼,正是蕭寒!
    幾人看了一會兒后,并沒有人吭聲,證明大家都對這個人沒什么印象。
    唯有墓海看了眼畫像上神秘男子的衣著,覺得非常眼熟。
    但一時半會,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見過。
    這時,魏炎手一揮。
    散掉那幅靈氣所凝結出來的畫像。
    “看來諸位,對這張臉都沒什么印象。”
    “那我就繼續說。”
    “我后面調查的東西了。”
    “我的探子拿著這張畫像,通過各種渠道去調查,最終還真得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
    眾人聞,心中一震。
    一旁的凱豐更是無比的羞愧。
    同樣是從皇族派來的援軍首領。
    但區別卻這么明顯。
    他比二人更早過來,已經待了好幾天,卻毫無建樹。
    甚至還讓重要證人跑了。
    反觀魏炎和珞心,二人還沒抵達不歸城。
    卻已經開始了工作,并且都有成果。
>gt;    兩相比較之下,他真和個廢物沒什么區別。
    凱豐還沉浸在自責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