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個荒涼-->>空蕩。
    很快,越來越多的囚犯沖了出去。
    在街上引起了不少。
    巡邏將士的關注。
    皇族也很快,派出精銳過來鎮壓。
    他們倒不是覺得,有義務把罪犯重新關回去啥的。
    只是單純覺得這些罪犯在外面亂跑。
    污了他們這些人上人的眼。
    因此這些皇族精銳一出手,就是殺招。
    根本不給這些罪犯一絲活路。
    要知道。
    以往有罪犯逃出來。
    不歸城的將士都是依法緝拿,然后重新關進詔獄里,聽候審判的。
    像這種不由分說,拔刀就殺的情況。
    這些罪犯也是第一次見。
    一時間,現場變得更加混亂。
    有悶頭逃竄的。
    也有發瘋了一般,要和那些皇族精銳拼命的。
    總之,蕭寒和季伯就趁著這波混亂。
    悄無聲息的離開了詔獄。
    “呼……居然真的逃出來了?”
    季伯看了眼自己,難以置信的說道。
    他本以為,這次必死無疑。
    八皇子死在不歸城城主府,他這個城主無論如何是難逃干系的。
    他甚至做好了死的準備。
    卻沒想到,居然還有機會逃出來。
    而正是這種意料之外的驚喜,才讓他倍感珍貴。
    “噗通!”
    蕭寒正在等季伯給他帶路。
    去找不歸城的廢墟。
    結果這老小子,突然雙腿一軟,跪在他的面前。
    “先生大恩,我季伯麼齒難忘!!”
    “請受季伯一拜!”
    說著,季伯還砰砰砰的連磕了幾個響頭。
    以表對蕭寒的感謝。
    “行了,這種形式主義免了。”
    “還是那句話,帶我去不歸城的廢墟,咱們就兩清。”
    “好!”
    季伯毫不猶豫的說道。
    如今的他。
    能活命就已經非常難得可貴。
    當城主之類的,更是想都沒想過。
    因此,原本屬于不歸城的廢墟,和他又有什么關系?
    如果沒有蕭寒。
    待他被問罪斬首之后,這座廢墟只會被皇族,看心情賞賜給某個會拍馬屁的勢力。
    比如那個天龍山。
    他娘的居然花五百萬,去找異世之人的消息。
    好來討好皇族。
    嘶,等下……
    異世之人?
    季伯微微一怔,看了眼身旁的蕭寒。
    “有事?”
    蕭寒察覺到季伯的視線,沉聲問道。
    季伯遲疑了一下。
    隨即道:“爺,您是異世之人嗎?”
    蕭寒愣了一下。
    沒想到季伯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他想了想,倒是沒有隱瞞。
    “沒錯,怎么了?”
    “沒,沒什么!”
    季伯連忙搖頭。
    他只是單純好奇罷了。
    哪敢真有什么不該有的念頭。
    蕭寒想殺他。
    一個念頭就夠了。
    “說起來,皇族的恒淵太上皇,也是異世之人。”
    走了幾步,季伯像是想到了什么。
    突然開口說道。
    蕭寒聞,來了興致。
    忍不住道:“你還知道你們恒淵太上皇的事兒?”
    “當然。”
    季伯點頭:“外人不清楚,很多時候都靠瞎雞巴猜。”
    “但我們八大勢力,肯定是知道一些內幕的。”
    “比如這恒淵太上皇。”
    “便是來自其他世界,來到這個世界后,他一開始也不是很適應。”
    “據說最慘的時候,被人追殺了整整三個月。”
    “一路只知逃命,連口飽飯都吃不上。”
    “直到,他逃到第一大州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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